“咿呀——”
許是有了奶,就是爸爸,又見自己喜歡的想要抱抱的人還正在吃飯,他對於眼前的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產生了些好奇,伸出手去抓商陸。
商陸慈愛地看著這個孩子,正想逗他玩,餘光裡闖入一隻狸花貓,他莫名地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東西。
“小知,你養貓了?”
沈硯知正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入口,她嚼了嚼嚥了下去,這才張口:“嗯,剛養的。”
看到這隻狸花貓,商陸這才想起把他的狗兒子給忘了,平日裡沈笑笑對他的敵意很大,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兩人的父子關係異常尖銳,甚至到了每次沈笑笑一見他,就會衝著他當著他的面咬牙磨牙的地步。
沈笑笑尖銳鋒利的牙亮得像刀面,商陸覺得要不是小知在他身邊,這刀面就要扎到了他的小腿。
對於這日益劍拔弩張的父子關係,商陸有心緩和,但是他有心無力,以至於他整日惴惴不安的,害怕小知會覺得他是導致家庭不和諧的因素跟他分手。
他掃了一圈周圍:“小知,笑笑呢?”
沈硯知夾豆子的手一頓,微不可察的,又平靜自然地把豆子放在碗裡,對上商陸的視線道。
“他這幾天到了發情期,送去絕育了。中途醒了,沒絕成。”
沈硯知夾著碗裡的飯:“現在還和我鬧脾氣呢,不和我回家呢。”
難怪今天這麼安靜呢。商陸感慨,心裡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為了自己的腿又安全了一天吧。
“小知,我今晚沒有事情。今晚,我們一起在家看電影吧。”
他想趁著今晚看電影的時機,和沈硯知解釋那日的事情始末。
沈硯知放下碗,去接過想想,道:“你先去吃飯吧,想想我來抱。”
“阿陸,電影還是不看了。我這幾天擔心笑笑,一連失眠了好幾天,今天實在太累了,想一個人休息休息。”
商陸失落,應聲:“好。”
她是不是對他心生芥蒂了,這才不和他一起的?是不是想和他分手了?
他又想著現在就解釋,只是話到嘴邊,又害怕自己弄巧成拙,這些話又消失了。
吃完飯,商陸悶悶不樂地開著車子回家了。
樂夜也是煩躁地開著車,只不過,他是忙得腳不沾地了。
就在剛剛,公司裡出了突發事件,還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倒了一個又接著倒了一個又一個。
一時之間,樂夜是火燒眉毛,焦頭爛額。
這麼多壞事,還是接二連三的,絕對不是巧合。
還是這麼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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