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眉心發疼,還帶著噩夢驚魂的恐懼與混沌,聽見司機王叔這般說,心臟更是堵住了呼吸。
“總裁,這人真是突然竄出來。我踩了急剎,車子也沒有碰撞感。”
司機冷靜地分析著情況,臉色卻慘白著:“他應該沒有受傷,我下去瞧瞧。”
商陸頷首。
不一會兒,司機慘白的肌膚帶了點紅暈,急切地跑來匯。
“總裁,沒事沒事,沒有什麼血流成河,血肉模糊的場面。”
“我就說我老王開了三十多年的車,不可能出問題的,”司機面上自豪,心下卻還是有些擔憂:“只是,這人不知怎的,昏迷不醒。總裁,我們可能得改道,先送這人去醫院。”
有很多社會新聞科普過,要是發生車禍沒有外傷,一定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因為可能有內傷,內傷眼睛看不見,但是到了時間爆發出來,人的生命就危險了。
商陸也是擔心有這樣的風險。
本著生命至上的原則,這人又是撞到自己的車前,他吩咐司機老王:“王叔,我們下去把這人扶上車,先送他去醫院。”
商陸下車,走到車前,就看到了暈倒在車前的男子,穿著簡單的白T,鼻樑上架了一副黑框大眼鏡,仔細瞧去,便能辨清鏡框下的是一副好相貌。
男子是一副人畜無害的長相,商陸的面色平靜,心下卻是莫名地忐忑不安,瘋狂亂竄。
他回過神,凝神瞧去,這是一副陌生的相貌。
商陸平生從未見過。
見著王叔已經上前去扶,商陸上去又搭了一把手。
車子到了醫院,醫生拿著儀器仔仔細細給這人檢查了一番,鄭重地下了一個結論。
“先生,您不用擔心。這位先生沒有什麼大礙。他只是睡著了,約莫是疲勞過度導致的。”
商陸:“……”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不過他也放心了。
他找了護工來照顧這人,就徑直離開去公司了。
甘田和樂夜製造出來的麻煩,看起來大,但也不大。而且兩人的公司經過他的對付,後又兩人互相攻擊對方,早已被消耗的太多。
商陸沒有花太多時間,這件事情就被解決了。
“哈——”
不知為何,商陸今天莫名的困,他打著哈欠走進了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
商陸入睡很快,一閉眼,又開始繼續上演在車上發生的那場真實又可笑的夢。
他如皮影戲裡的皮影,雙手被人提著推開了那扇門,又仿若被寄生了一般,旁觀著自己在說——
“我們分手吧。”
你在說什麼?我同意了嗎?
商陸拼命想地抬手,想要扼住自己的喉嚨,阻止它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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