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腦子裡浮現出不知道是從哪裡聽過來的說法。
這說法是否有科學依據,他也不清楚。
商陸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往窗外的陽臺望去,眼睛異常的亮,激動地朝外跑去,猛地縱身一躍,如一塊巨石從三十六樓下墜。
許是真的受到了刺激,夢境中斷了,但是商陸也沒有甦醒過來。
他進入了新的夢境。
商陸擰著眉,看著眼前的環境。
他身前是一個巨大的櫃子,有六層高,一排排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地合照堆滿這六層。
商陸走近一瞧,眉頭更加緊鎖,照片上的人是一男一女。
女人是商陸最熟悉的人,他的女友沈硯知。
而男人,商陸陌生卻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這個人,他不認識。
熟悉是因為這個男人,白天暈倒在他的車前,被他送去了醫院。
商陸緊盯著這些合照,目光卻是欣賞讚許。
他不懂攝像原理,但是他和小知約會時,也喜歡給她拍照,喜歡拍下兩人的合照,記錄下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商陸看得出來,拍攝這些照片的人費盡心思調整光線、角度等等,調整出了最好的鏡頭,把她的神韻收進了小小的相框裡。
這人還算有些技術,沒有把小知的格調降低,商陸不禁伸手撫摸著愛人的眉眼,眉眼溫潤如水,彎成了月牙。
他笑著環顧四周,如願地看到了一旁桌上的剪刀,擰著眉頭就上去拿起,把櫃子裡的合照取下來。
商陸皺著眉頭,沿著輪廓把另一邊的陌生男人給裁剪下來,然後剪得稀碎,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喉結緩緩滾動,指尖輕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女友的單人照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的合照,裁剪也不不需要多費力。
仔細一瞧這些合照,大多的合照裡兩人站位涇渭分明,更像是一張沈硯知的單人照,商陸一刀下去,不用幾秒就剪出來了。
商陸又是乾脆利落地一刀下去,心裡冷嘲:嗤——站得這麼分開,看來和小知關係一定不怎麼樣。
小知,肯定不怎麼喜歡他。就是不知道這賤男人是使了什麼骯髒手段碰瓷上小知的。
又是一刀下去,男人的全身照瞬間就被粉碎了。
等他把所有沈硯知的單人照收進自己的口袋裡,商陸彎著嘴心滿意足地轉了轉手裡的剪刀,對著眼前空空的架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商陸後知後覺應過來自己還在夢中,緊抿著唇,有些失落。
可惜了,這些照片不能帶出去。
他轉過身,正準備把手裡的剪刀放回到桌面上去,抬首間,對面牆壁上沈硯知巨大的海報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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