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霜厄聳動著鼻子,一藍一灰雙眸子迷離起來。
好像奶糕的味道呀。
“吸溜——”
不管了它可是霜厄大人,吃了壞肉,最多是肚子痛一下,拉出來就好了。
聞著這麼香,它得先吃了。
霜厄眯起眼,一個猛撲過去,血盆大口就要將眼底的這人類吞了。
“絕情!絕情!”
雪飲塵拼命地喊著自己的本命劍,劍的影子怎麼也沒有出現。
絕情是他的本命劍,自他修無情道,就由他的道中的生出,出世時劍身殘破,就連師父都對此搖搖了頭,直感嘆:“阿塵,你不適合此道,不若?”
又來了,師父又開始勸退他了。
雪飲塵很不服氣,即使這條道再痛,他也不肯退縮。
雖然絕情劍身殘破,但是隨著他的實力越強,絕情的實力也越發強大。
他和絕情,一人一劍,單槍匹馬闖了不知道多少難關,配合默契,平日只要他心念一動,絕情就會立即出現。
絕情去哪了?
若沒有本命劍,有修為也是當得的,他的修為呢?前世這個時候,他早已經是凝神境,這一世怎麼還是個初入門的感應境?
雪飲塵急得冒汗。
體內靈力稀少枯竭,頭頂的血盆大口傾覆而來,根本無法抵抗。
雪飲塵眼一閉,心一橫,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拔腿就跑。
“吼——”
霜厄見他要跑,生氣地拍了拍冰洞,洞中的寒冰又大塊大塊塌陷。
一塊冰石“嘭”地砸中了雪飲塵的脊背,他仰面朝地摔了個結實,絕望地又呼喊了一聲:“絕情!”
許是功夫不負有心,雪飲塵感知著手心中發熱的靈力,眼睛一亮。
他爬了起來,當即就要作這殊死搏鬥的一戰,一看手中的劍,眼淚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心剎那!怎麼是你?你這把小廢劍,怎麼出來,快回去快回去!”
雪飲塵心如死灰地催著劍回去。
“你這小身板得要是去扛,是要被這大老虎撓成一節一節的。”
心剎那也是他的本命劍,只不過是一把廢劍,之前任憑他怎麼驅使,心剎那就是沒有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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