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官老爺”
吾丘壽王和藹的對在場村民糾正道:“大家不應該謝我,應該謝皇帝陛下。”
說完下面的村民立刻集體大喊:“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蕭非聽著後面的聲音沒有回頭,但是聽到他後面自報家門,解除了蕭非的一個疑問,原來他就是吾丘壽王。蕭非沒有停下腳步直直的往家裡走去。
吾丘壽王走出人群,一個侍衛走到身前:“打探的騎兵已經回來。”
“叫他過來。”
“唯!”
不一會一名騎兵走到吾丘壽王身旁,
“怎麼說?”吾丘壽王輕聲詢問。
“村民都在議論免稅和去期門軍當兵的事,對新改的政令都很高興,沒有聽到有人反對拆遷。”那名騎兵輕聲回答。
“好”吾丘壽王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新政確實深得民心,接下來就是完成陛下交代的另一項任務了。
“走,去蕭非家。”說完吾丘壽王就向村內走去,沒走幾步“對了,蕭非家住在哪裡。”說完吾丘壽王看向身後騎兵。
一名騎兵立刻上前:“你請跟我來。”
“好,咱們不著急,我也順便看看這上林村的風光。”吾丘壽王饒有興致。
此時的蕭非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
環顧這個住了沒多久的小院。看著剛剛去村口時放在一旁的麻袋,在院角“哞哞”叫的老牛, 一切都和剛剛離開時一樣平靜。可蕭非知道,自己的生活馬上就要天翻地覆了。
“跑?”蕭非“噔噔噔”跑進屋內拿出包袱,走到牛車旁,又轉身回到屋內放下包袱,放下包袱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沉思:
“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上回還只是汲黯舉薦,這回,我能跑到哪去?更何況,既然天子已經注意到我,而我那天有那麼一通亂說,說不定此刻村內就有數不清的眼睛在暗中盯著。我要是貿然逃跑,反倒坐實了心虛。”
蕭非長嘆一口氣,起身從石凳中站起,走到水缸旁,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涼水,仰頭灌下。冰涼的井水滑過喉嚨,讓蕭非的心稍微靜了靜。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說了我們蕭家怎麼說也算是漢朝初創團隊的一員,歷史上在西漢也被數次復立爵位,我現在孤家寡人我怕個鬼。”蕭非低嘆一聲,索性破罐子破摔,從屋裡搬出讓人做的躺椅放在院中的老梅樹下,往上一癱,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有序的腳步聲在小院外傳來,聲音由遠及近。蕭非眼皮一跳,但仍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心中卻思慮萬千“來了嗎?”
“是這裡嗎?”
“是的,這裡就是蕭非家。”
“出來吧!”
蕭非小院周圍又出現幾名騎兵,“太中大夫!”
“下去休息吧”
蕭非聽著外面的動靜“果然,有人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