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非捂額內心有點鬱悶:“我是這意思嗎?”轉念又有一想:“不過增加軍醫也好,起碼軍醫也算大夫。”
天色逐漸暗沉,太守府內的血跡終於被小廝沖刷乾淨,青石板上只餘淡淡水痕。
遠處城外傳來陣陣鼓聲,鼓聲的意思是全體集合。
一名郡兵從外面跑來,跑到虞太守身旁耳語幾句。虞太守身後的兩名建章衛士寸步不移,他走到堂內來到蕭非等人面前:“天使,方才城外來報,郡兵已在城西大營集結完畢。”手指著外面的天空“你們看,現在天色已開始變暗,咱們今天也忙了一天了,是不是今夜就在太守府休整休整,明日一早再去城外大營點兵出發。”
衛青眉毛微皺:“兩萬人,這麼快就集結好了?”
虞太守還未說話,莊助輕咳一聲,好像瞭解內情,主動解釋:“會稽郡常備精兵三萬,本就是東南諸郡中軍力最強者。司馬雖死,但郡兵建制完整,加上近期東甌之事,本就有所佈置。再加上這次沒有全部召集,只是召集兩萬,所以調集起來自然快了不少。”莊助轉臉看向虞太守語氣玩味:“我說的對嗎?虞太守!”
“沒錯,沒錯。”虞太守不敢在看莊助,轉而對一旁等待召喚的小廝吩咐:“去吩咐庖屋,將做好的東海魚羹端到客房,給三位天使壓壓驚。”
“噗!”蕭非差點笑出聲,給我們壓驚,我看你才需要壓驚吧!
虞太守吩咐完小廝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這邊請。”虞太守在前一邊引路一邊說:“下官已經命人準備了會稽郡的詳細輿圖,還有東甌邊境的軍報,均已放入房內供三位參詳。”
來到客房外,蕭非拱手還禮:“有勞虞太守了。”
“應該的,應該的!”虞太守連連作揖,“我就不打擾三位休息了。”虞太守識趣的沒有打算跟進去。
衛青則向虞太守身後的建章衛士示意,示意他們今晚跟著虞太守。
客房內,燭火已經點燃,將屋子照的明亮。蕭非等人進入只見三名侍女正在佈菜,見他們進來,立即屈膝施禮退到一旁。蕭非注意到餐食確實豐盛,除了東海魚羹,還有吳地特色的蓴羹、鱸魚膾、清湯越雞等菜餚。
蕭非滿意的點點頭:“中大夫,還準備了你愛喝的會稽春。”蕭非努力不讓自己流口水。
“是啊!虞太守是個有心人。”莊助也十分滿意。
“你們都下去吧。”衛青揮手令侍女退下。
等房門關上後蕭非立即壓低聲音,“我看虞太守是嚇破膽了。”蕭非看不上他,“真是個膽小鬼。”
不過如果虞太守在這裡,估計會說:“你比我強在哪裡。”
“不、不、不,他是一個聰明人。”衛青沒有同意蕭非的話,反而搖搖頭。
“你也看出來了?”莊助沒想到這裡還有聰明人。
衛青故作高深,沒有說話。
蕭非心想:“衛青,你真的看出來了,我咋覺得不像呢?”蕭非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向莊助求教:“莊兄,給我說說唄,虞太守剛剛那麼唯唯諾諾,怎麼就聰明人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咳咳!”莊助假裝咳嗽兩聲,“你們看這次會稽郡,是不是好像早有準備,並且除了死去的司馬,會稽郡全部官員全都平安無事。”
“這就聰明了嗎?”蕭非不以為意。
“這次陛下調兵,不管是同意調兵,還是不同意調兵,都會得罪人。一弄不好就不只是身敗名裂,還會連累全家。會稽太守如此操作一番,他在誰那裡都好交代了。就是......”莊助用手指了指上面,“因為會稽郡已經死了一個司馬,也不好太追究。”
“可惜了。”蕭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還想在問什麼。
衛青指著案上的飯菜:“不說這個,咱們吃飯。”
“對對對。”莊助好像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