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衛青與莊助就吃完了,
衛青拿起一旁虞太守送來的輿圖展開。這是一張精細的絹布地圖,上面不但詳細標註了會稽到東甌的路線、山川險要,還有最新的閩越進軍線路。
衛青皺著眉毛看了一會,“來咱們一起來看看,分析一下。”
蕭非吃的連頭都沒抬:“你倆商議就好,我也不懂。”吃了一口鱸魚膾,“還得是咱們的,以前吃的啥玩意啊!”
莊助指著地圖:“從會稽到東甌,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
衛青搖頭:“兩萬大軍走水路,需要徵調多少船隻?時間來不及的。”
莊助“額......”
衛青手指沿著地圖移動:“走陸路,過這裡、經這裡、直抵這裡。”
莊助剛要張嘴。
衛青搖搖頭,沉思片刻自言自語:“東甌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莊助站起剛要拿軍報。
衛青的手更快,立刻展開一卷竹簡開始念:“最新軍報。閩越軍不少於三萬人已包圍東甌都城,但東甌據險而守,短期內應該無虞,只不過糧草是問題。”
莊助重新坐下。
“兩萬對上不止三萬......”衛青眉頭緊鎖,“若要解圍,需出奇兵。”
衛青嘀咕一會忽然抬頭:“你倆怎麼不出主意?”
衛青不等我們回話,好像想到了什麼:“東甌多山,咱們可以分兵。不行,分兵好像也不行,這樣不能馬上救援東甌,要不......”
蕭非因為吃的有點急,被嗆到了傳出“咳咳!”聲,打斷了衛青,衛青移回視線滿臉黑線:“我在這裡想明天如何派兵,你倆在這幹什麼。”
“我插不上話。”莊助喝了口酒弱弱的回答。
蕭非指了指自己:“你指望我出主意。”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是亥時。
衛青鬱悶的悟頭:“好吧!已經是亥時了,咱們商量下後續如何分工。”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蕭非也不再吃東西,而是內心開始不斷許願:“讓我明天可以睡懶覺,讓我明天可以躺平什麼也不用幹。”
莊助率先開口:“我以為,當由蕭非持漢節與衛將軍,帶領全部建章營騎,前往城外大營,親自統兵馳援東甌。我留在會稽,統籌糧草軍需等後勤諸事。”
“你一人留下?”衛青皺眉,“太危險了。”
“對!還是給你留下些衛士。”蕭非點點頭,嘀咕一句:“為什麼不把我留下,我不怕危險。”
莊助沒有管蕭非,而是笑道:“會稽太守現在畏咱們如虎,必不敢造次,衛將軍你還可以將他也帶上前往軍營。再說,我還得給陛下寫密奏,稟明調兵之事與今日變故。”
衛青點頭讚許:“中大夫考慮周全。不過為防萬一,還是留十名建章衛士保護你。”
“不必。”莊助擺擺手:“你們此行許深入他國境內,更加兇險,需要精銳盡出,有信任的人在。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可以將太守帶上,我在太守府就很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