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還是不放心:“至少......”
“衛將軍。”莊助正色道,“解東甌之圍才是當務之急。兩萬郡兵雖已集結,但已死的司馬舊部未必心服。需要有建章營騎壓陣。”
蕭非小聲弱弱的說:“明天可以不用帶上我嗎?”
“嗯?”衛青掃了蕭非一眼。蕭非脖子一縮,“我好難!”
“我是正使。”蕭非突然提高音量,裝作很威嚴的樣子:“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我與衛青持漢節赴大營調兵,莊助你留下掌管後勤,並速將密奏發往長安。還有就留下四名建章衛士聽候吩咐,不可以推辭。”
莊助看到蕭非擺出正使的身份:“好吧!我會在密奏中寫明司馬抗旨被誅之事,並建議朝廷儘快選派新的郡司馬來接掌會稽郡兵。”
三人又商議了些細節,直到亥時末方才歇息。
次日,天剛矇矇亮,蕭非就被窗外來回奔走的衛士驚醒,不得已只能起身。他仔細檢查了漢節,又將詔書收好。
衛青敲門進來時,蕭非已穿戴整齊,手持漢節。不過他一直打哈欠的樣子,影響了他威武的形象。
“中大夫莊助呢?”蕭非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
“中大夫早已起來,現已在府門前等候了。”衛青答道,“他說要親自送我們出城。”
“虞太守?”蕭非還是不想動。
“我已派人前去相請。”衛青想了想:“他應該會帶著虎符前來。”
太守府門前,建章騎士已經列隊等候。雖然昨日經過蕭非治療但還是因為重傷折損了數人,再加上留下的衛士,但是這些禁軍精銳依然鬥志昂揚。反而站在一旁的莊助雖然穿著官服但是氣勢落了下乘。
蕭非手持漢節與衛青說說笑笑走出,衛青掃視一眼沒有看到太守,便衝著莊助詢問:“虞太守還沒到嗎?”
“來了來了。”虞太守捧著一個錦盒從院內走出,蕭非一看有點驚訝:“哇噻!居然穿上甲冑了。”
“天使,這是會稽郡的兵符。”虞太守開啟錦盒,裡面赫然放著半塊吉金虎符,“按照,規定應該還有半塊對上才行。”衛青掃他一眼。虞太守連忙改口:“不過,現在有漢節和詔書,也是沒問題的。”說完虞太守擦了一下頭上冷汗。
“穿上鎧甲,還是這麼慫。”蕭非內心鄙視。
衛青接過虎符翻身上馬,向著莊助抱拳:“中大夫保重。待我們解了東甌之圍,再回吳縣與你匯合。”
蕭非手持漢節登上馬車,虞太守與衛青並轡而行。建章營騎精銳緊隨其後。莊助站在府門前,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盡頭,才轉身回到太守府內。
此時吳縣城外大營的轅門前已經列隊站滿了會稽郡的將校。
蕭非的馬車來到轅門,蕭非被攙扶下車,衛青等人也翻身下馬。蕭非手持漢節走在最前面,衛青手持詔書與虎符緊隨其後在蕭非左邊。虞太守則跟隨在蕭非右邊。
營門處,會稽郡的將校肅立等候。見蕭非手持漢節走來,全部立即單膝跪地:“末將等人,恭迎天使!”
蕭非高舉漢節:“眾位請起。陛下有詔,命會稽郡即刻發兵兩萬,馳援東甌。”一旁的衛青立刻展開詔書宣讀。
虞太守與眾將在衛青宣讀完詔書後起身,虞太守指著眾將介紹:“昨日,我以命令集結兩萬精銳,隨時可以開拔,請天使入營點兵。”
就在蕭非等人進入大營之時,會稽郡吳縣太守府內。莊助剛剛寫完密信,他用紅漆在絹布最後處蓋上自己的私印,又取來一個竹筒將密信裝入,再用蠟油將竹筒密封,完了當蠟油快要凝固時,將私印蓋上章。
莊助對面前的驛傳信使鄭重言道:“務必以最快速度送到長安交到陛下手中。”
“唯!”驛傳信使單膝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