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武帝手下當官,我只想擺爛》第69章 冬日野釣(上)(2)

作者:無妄守茁·11個月前

蕭非雙手握拳,元氣滿滿:“那就出發潏河!對了中午我不在,給那些泥瓦匠加些吃食。”

蕭非披著良裘坐在自己那象徵列侯身份的駟馬馬車內吃著早膳。馬車駛過長安城安門時,守城計程車卒們紛紛駐足。

“這是哪家的馬車,為何門候不上前詢問?”一名士卒向旁邊的同鄉詢問。

那名同鄉士卒打了他頭一下,“你是不是傻,沒看四匹馬拉著嗎?車上坐著的不是關內侯就是列侯,誰敢去查,不想活了嗎?”

“沒看到車轅上的木牌嗎?”旁邊一名士卒插話,“那是酇侯府的馬車。”

“酇侯?”

一個老兵用胳膊肘捅了捅那個不知道酇侯計程車卒,“那是蕭相國的封號,裡面坐的是蕭相國的後人。”

“我還聽說陛下特意把蕭相國舊宅賜還了。”

“陛下皇恩浩蕩啊!”

“不過我聽說這新任的酇侯也老有本事了。”

“怎麼說,怎麼說?”

“聽說他遊說東甌的東海王,促成東甌內附。”

“厲害......”

車簾微動,蕭非在隱約聽見蕭相國、酇侯之類的話時,就已經偷摸豎起了耳朵,當聽到有人誇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蕭非回頭看著城門排隊查驗的眾人,突然回憶起了自己當年,知道劉徹身份果斷認慫。不過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十分明智,在西漢如今的戶籍制度下,知道了劉徹身份,還想跑那就是做夢。

馬車剛駛出安門不遠,突然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蕭非正靠著軟墊還沉浸在別人的誇獎中,冷不防馬車猛地一晃,蕭非整身體也跟著一晃。

“怎麼回事?”蕭非被晃的有些怒氣,皺眉撩開車簾,只見洗馬正勒緊韁繩,臉色鐵青地望著前方。

“君侯恕罪!”洗馬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方才幾個長安城內紈絝,騎馬經過故意驚擾馬匹,險些釀成事故。”洗馬指著遠處塵土中若隱若現的幾個背影,咬牙切齒:“要不要派人帶人把他們抓回來?”

蕭非抬眼望去,只見幾個青年正策馬遠去,還不時發出刺耳的笑聲。為首的還不時回頭朝這邊張望,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

蕭非一眼就看出來這幫人肯定不是簡單的紈絝,淡定詢問:“那都是什麼人?”

“回君侯,領頭的叫陳季須堂邑侯之子。”洗馬壓低聲音,“整日帶著一幫公侯子弟在城裡橫衝直撞。上月還在西市縱馬傷人,沒人敢管。”

蕭非輕輕搖頭,:“本侯堂堂列侯之尊,跟這些沒有爵位的紈絝置氣,未免太失身份。”放下車簾,聲音從車內淡淡傳出:“記下這事便是,繼續趕路。”

“諾!”洗馬欲言又止,最終抱拳領命,立刻指揮馬車繼續前行。

重新靠回軟墊,蕭非心想:“陳季須當然沒人敢管了,這個陳季須他不但是堂邑侯陳午的兒子,還是陳皇后的二哥,更是長公主劉嫖的兒子。而現在竇太皇太后掌權,長公主劉嫖正是肆無忌憚的時候。不過陳季須應該看的出我這是列侯車駕啊,也不知道這個陳季須是真傻還是被人忽悠。”

馬車重新起步,蕭非想完這一切,撩開車窗簾,透過車窗看見那幾個紈絝正在遠處勒馬觀望,似乎對蕭非選擇無動於衷頗為失望。領頭的陳季須甚至故意策馬在原地轉了幾圈。

蕭非看著他們若有所思。

馬車安穩前行,不一會來到潏河旁。

十一月的潏河尚未封凍,河水裹挾著枯枝敗葉奔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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