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非指著一個自己選好的釣魚點位,“就那裡了。”幾名隨從立刻過去鋪好羊皮褥子。
蕭非踩在厚厚的羊皮褥子上,接過釣竿,這是家丞特意準備的,竿尾還繫著塊和田玉佩作裝飾。
蕭非甩竿的動作頗為熟練,魚鉤在空中劃了道優美的弧線,“撲通”一聲砸進水裡。
蕭非一手持杆坐在躺椅上悠閒釣魚。
本來還是小風,突然越刮越大。
蕭非裹緊身上的良裘,看著浮標在湍流中起起伏伏。
本來對岸還有幾名老漁翁,這時也停下手中的活計開始收拾東西。
蕭非將眼神收回,專注地盯著浮標。忽然竿尖一沉,蕭非激動地站起身,控制魚鉤在水中來回轉悠幾圈,猛地一提卻見釣線上掛著團水草,在風中可憐兮兮地晃盪,“真背!”
蕭非正在給魚鉤上魚餌,一旁的一名隨從端著燒好的熱水走了過來,“君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蕭非剛要說話,一陣刺骨的河風迎面吹來,凍得蕭非打了個哆嗦,蕭非緊了緊良裘,但還是覺得不暖和。
看這一旁正在生火的洗馬,“別弄了,回府!明日再來。”
走到馬車旁,蕭非吸了吸鼻子衝一旁的洗馬吩咐,“明日記得帶幾個炭盆還有帳篷。”
在隨從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馬車剛剛行進了沒多遠,蕭非身穿良裘裹著毛毯撩開車簾,“去個人,去買些魚帶回府內,晚上讓他們給我燉個魚湯。”
太陽落山前,蕭非的車駕趕回侯府。
家丞早已命人在後寢備好浴桶,蕭非進府時,侍女已經開始往裡倒熱水,用的就是火炕燒的熱水。
蕭非走進後寢,“君侯先用些薑湯驅寒。”侍女捧著裝滿薑湯的碗走上前來。蕭非接過碗,熱辣的湯汁咽入口中,體內感到一絲暖意。
待蕭非泡完澡,換好乾淨深衣披著褻裘來到膳堂時,漆案上已擺滿菜餚:清燉羊肉冒著熱氣,新蒸的粳米飯散發著清香,還有今天他特意吩咐做的乳白魚湯。
蕭非夾起一塊羊肉,庶子拿著竹簡匆匆進來:“稟君侯,藥房已按你的要求改建完畢。”
“好。”蕭非看著庶子,“可買了些醫書?”
庶子搖搖頭:“還未曾購買。不過我會關注的,如遇到合適的會買下來。”
蕭非點點頭,將夾著的羊肉放入口中。
“這是藥材清單。”庶子遞上竹簡。
蕭非隨手將竹簡放在一旁,“好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
就在庶子剛剛施禮要轉身離開時,家丞又匆匆走了進來。
家丞剛要施禮,蕭非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庶子和家丞,“你們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施禮。”
“禮不可廢。”家丞和庶子異口同聲。
“真是死腦筋。”蕭非心中暗自吐槽,回過神來發現倆人一直盯著自己,被倆人盯得沒有辦法,只好岔開話題,“府中各事進展如何?”
“回君侯,牛棚已搭建完畢,耳房今日施工順利,預計明日定能完工。今日我還為他們準備了些吃食,泥瓦匠們都在誇君侯仁厚。”家丞又學做泥瓦匠的語氣,“說從未見過這般體恤下人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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