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在帶個手爐。”
蕭非每說一句旁邊的隨從就立刻去辦一件,但是當到手爐時,隨從卻沒有動。
“怎麼?”蕭非看了一眼旁邊沒有動的隨從。
隨從低下頭,“君侯,我不知道手爐是何物?”
蕭非一拍腦袋,好像漢朝現在還沒有手爐。
“那個我回來再說。”蕭非指揮隨從拿上東西,出發。
今日的潏河比昨日風平浪靜許多。蕭非為了避免昨日的寒風,還特意走了遠些選了個背風的地點,隨從們忙著支起帳篷,蕭非卻已經迫不及待地甩出魚鉤。
“君侯,早膳......”洗馬在一旁拿著食盒輕聲詢問。
“等會兒。”蕭非全神貫注地盯著河面。忽然,竿尖輕輕一顫,蕭非屏住呼吸,緩緩提竿,當感覺穩了使勁一提,一條巴掌大的鮒魚在空中扭動。
“瞧見沒!”蕭非得意地大笑,“昨日那是天氣原因,今日這才是真本事!”
洗馬示意隨從們要給面子,隨從們接到指示,一起鼓掌歡呼。
蕭非看著他們配合鼓掌眼睛一翻,“你們還能在假點不。”
一名隨從迅速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鹽和香料:“君侯,現在就烤來吃?”
“烤了!給早膳加個餐。”蕭非繼續甩杆。
吃完早膳,魚竿又一次顫動,“有了!”蕭非手腕輕輕一抖,釣線瞬間繃緊。
蕭非一使勁竿身彎成優美的弧線。水面“嘩啦”一聲破開,又釣到了一條鱸魚。
這回不用洗馬示意,隨從們齊聲喝彩,一名隨從立刻將魚放入備好的魚簍裡。
蕭非被誇的臉上一紅。
蕭非發現洗馬一直在自己的身旁無所事事,“快給洗馬,也拿個魚竿。”
蕭非重新掛餌下竿。
日頭當空時,隨從帶著食盒過來。掀開蓋子,熱氣撲面而來:上層是燉羊排,中層碼著粟米飯,下層則是醃好醬菜。
“君侯,用膳了。”洗馬又過來輕聲提醒。
蕭非接過碗,“你們也去吃吧!”粟米飯配羊排蕭非吃的很香,但是眼睛盯著水面不放,忽然瞥見魚竿抖動。
“快!”蕭非放下碗,抄起釣竿。
午後蕭非終於釣到今天最大的一條魚。
本來好長時間不上魚,蕭非正和洗馬聊天。
突感手中釣竿沉重,釣線“嗖嗖”作響。蕭非立馬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遛著魚。
“怕是條大傢伙!”一旁的洗馬也盯著水面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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