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屋內,在地上投下各種光影,蕭非看著這些光影,腦子靈光一閃,“我怎麼把躺平曬太陽這麼舒服的事情給忘了。”衝著門外侍者大喊:“來人。”
門外等候召喚的侍者連忙進來,“君侯。”
“將我的躺椅搬到廊下去。”蕭非吩咐後去廊下等候。
侍從們連忙照辦,在放躺椅的地方先鋪一個地墊,再將躺椅搬到廊簷下,最後在躺椅上面鋪好軟墊,又取來狐裘拿在手中。
蕭非舒舒服服地躺下。
侍者輕輕將狐裘披在蕭非身上,又在一旁點了一個炭盆。
蕭非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眯著眼享受冬日的暖陽,輕聲嘀咕:“要是我的手爐現在就能拿在手中多好啊!”
蕭非向一旁的侍者揮揮手:“你們也都退下休息吧!”
侍者走後,陽光正好,曬得蕭非蕭非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蕭非躺的正爽的時候,
天色忽變。幾片雪花毫無預兆地從天空飄落,起初只是零星幾點,轉眼間便成了細密的太陽雪。
蕭非身旁的炭盆也已即將熄滅。
幾片雪花被風颳的落在蕭非臉上,讓蕭非感到一絲涼意,旁邊這時也傳來侍者的輕聲,“君侯!君侯!”
蕭非猛地睜眼,正瞧見一片雪花在眼前飄落,還未等蕭非將手從狐裘中伸出去接,冰涼的雪粒就落在臉上。
“好啊!今晚正好睡炕。”蕭非嘟囔著起身,站在廊下看了一會雪景,轉身回了屋內。身後剛剛叫他的侍者則連忙將躺椅等物品收回。
侍者見蕭非進入屋內,立刻端著一個新的炭盆放到蕭非面前,蕭非剛在炭盆邊烤了烤手,外面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行人匆匆進來,躬身道:“君侯,我剛從衛將軍府上回來。衛將軍府上人傳話說:衛將軍今夜有軍務在身,需在未央宮值一整宿,今日不便前來,無法赴宴。”
蕭非一愣,烤火的手頓了一下,“知道了,你退下休息吧!”心中卻想,“衛青,你可是沒口福了!”
行人離去,蕭非百無聊賴地用火鉗,撥弄著炭盆裡的木炭,使炭火“噼啪”爆出火星,“對了,衛青不來,我可以去東跨院炕上吃啊!”
蕭非剛想找人去庖屋重新交代,外面又有人來報:“君侯,銅匠說是手爐已制好了。”
“快讓他進來!”蕭非暫時將改變吃飯地點這一想法拋諸腦後。
不一會兒,剛剛那名通報的侍者又跑了回來,手上抱著個木匣,“君侯,銅匠說外面下雪了,家中有事,將這個木匣放下就走了。”
侍者小心翼翼的將木匣遞給蕭非。
蕭非接過木匣低聲喃喃,“這麼快就做好,別是敷衍我吧!”
侍者聽見蕭非的喃喃聲,出聲解釋,“剛剛銅匠說,您要求製作的這個手爐難度不是很大,就蓋子比較費事,不過今天沒有安排別的活,所以才做的比較快。”
蕭非將木匣開啟,露出裡面錯金銅製手爐,手爐不大圓形,蓋子上不但鏤空雕著纏枝紋,還有一些細小的氣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