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武帝手下當官,我只想擺爛》第336章 連繪兩圖(1)

作者:無妄守茁·10個月前

“嗯。”蕭非重重點了下頭,心中有了決定,接著吩咐道:“對了,洗馬,你可以去府中藥房,取我自制的金瘡藥給那些馬匹試試看。”

洗馬眼睛一亮,立刻乾脆應下,“唯!”

“好了,今日馬匹之事就到此為止。你們也辛苦了,明日我還得上值,你們也都下去休息吧!”蕭非說著揮了揮手,示意家丞洗馬二人可以退下了。

家丞先說了句,“君侯,請也早些休息。”接著和洗馬齊聲應道。“我等告退!”說完兩人同時躬身行了一禮,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膳廳。

待眾人離去,蕭非獨自坐在案几後,望著一旁跳動的燭火,忽然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嘀咕了一句:“全部都是因為馬蹄損傷......無法騎乘......看來,現有的......保護方式,還是太原始了啊!現在經過我風箱發明,朝廷現如今掌握的冶煉技術,鐵產量應該比之前的文景時期充裕不少了吧?少量打造這些東西后,哪怕後面大規模製作,應該都不至於太過困難......”

蕭非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眼神中閃過思索的光芒,蕭非此刻從這次馬匹受傷的事件中,聯想到了什麼別的東西,隨即有了決定。

離開膳廳,蕭非並未因為明日上值,就像往常一樣直接回臥房休息,而是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在蕭非進入書房內,立刻有侍女前來點亮了蜜燭,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書房內一個個滿架的竹簡帛書的書架和那張寬大的書案。

蕭非揮手侍女侍女退下後,走到在書案後坐下。坐下後的蕭非並未去碰書案上放著的那些典籍,而是取過一張質地細密空白帛布,緩緩將其在案上鋪展開來。接著又從一個精美的漆盒中,取出了筆和墨。

蕭非邊研磨墨汁,邊在腦海中仔細勾勒著某個物件的形狀、結構和尺寸。沉吟了片刻後墨汁也研磨好了,隨後,蕭非便提起筆,蘸飽了墨,開始在帛布上按照腦中所想精準地繪製起來。

隨即筆尖就開始在帛布上游走起來,蕭非畫得十分專注,時而停頓思考,時而快速勾勒。隨著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過了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帛圖上就出現了一個結構清晰、標註明確的物件。

只見蕭非所繪製的那帛圖上所畫的,並非像以前繪製水車、風箱那樣繪製的什麼複雜機械,而是一個看起來頗為奇特,由幾個弧形鐵片和釘子組合而成的物件。在這個物件旁邊蕭非還用細密的小字標註了這個物件整體的大概尺寸、弧度要求以及各個部件的名稱、尺寸等內容。

畫完全部內容之後,蕭非放下筆,開始仔細端詳著這個新畫的設計圖,簡單一番發現沒有問題後,蕭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心想:有了此物,便能極大地減少馬匹因為長期在硬地、碎石路上奔跑產生損傷,對於保護戰馬、驛馬乃至日常騎乘的馬匹,都有著顯而易見的好處。蕭非還覺得此物,無論是對於增強騎兵戰力,還是對於像太僕這樣的馬政機構都有不可缺少的用處。

想到這裡,蕭非小心地將這張繪製完畢的帛圖拿起,輕輕吹乾上面的墨跡,準備將其收好,明日再尋機會去找少府製作。

然而,就在蕭非剛要把帛圖放下收起的瞬間,另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猛地竄入了腦海!

蕭非隨即自言自語道:“既然如今已然畫好了它......何不將那個也一併畫出來?反正思路是現成的,材料也差不多,再說也都是用在馬身上。”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說幹就幹。蕭非先將畫好的帛圖放在一旁,立刻又取出了另一張大小相仿的空白帛布,再次鋪在案上。重新提起筆,凝神思索了片刻,便開始在嶄新的帛布上再次繪製起來。

又過了約莫不到半個時辰,這第二張帛圖也順利完成。

在帛圖上蕭非描繪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圓環和一個連線物,並詳細繪畫了圓環尺寸,外形,還標明瞭連線物的大致長度和材質要求。

蕭非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又在上面簡略寫了一下各部件名稱,在確認沒有遺漏和錯誤後,蕭非這才滿意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不覺的露出了混合著成就感和期待感的笑容。

蕭非將兩張帛圖並排放在一起,越看心中越是頗為感慨。因為這兩樣東西,看似簡單,但蕭非卻認為這兩物,可能對大漢未來的軍事、交通乃至社會產生各方面都產生意想不到的影響。

待兩張圖的墨跡都已完全乾了,蕭非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兩張帛圖捲起,最後在動作輕柔的用細繩分別繫好,那樣子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完成這一切,蕭非沒有將它們留在書房,而是吹熄了書案的密燭後,親自拿著,藉著廊下燈籠的光亮,返回了自己的臥房。

次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酇侯府內已然開始井然有序的忙碌起來。

蕭非心中惦念著昨日繪製的那兩張承載著他奇思妙想的帛圖,比平日起得更早了些。洗漱完畢後,蕭非叫人取來一個大小恰好能容納帛圖而不使其彎折的漆木長匣,又不經他人之手,而是親自仔細地將卷好的帛圖,放入這個漆木長匣中。待妥善收好帛圖後,蕭非才安心地用罷早膳,登上了自家前往未央宮的馬車。

馬車前行,車輪碾過清晨長安城街巷的青石板路。蕭非坐在車廂內,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膝上的漆木長匣,腦海中反覆推敲著這兩物的各處細節,還思考著到時候如何向少府神講解此物。

馬車在未央宮外停下。蕭非捧著漆木長匣下了車,並未像往常一樣徑直前往宣室殿參與值守,而是腳步一轉先來到值房將漆木長匣放下,剛想轉身離開,卻又突感不放心,想了一下後,隨即將長匣開啟,小心將帛圖取出放入袖中這才去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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