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聯絡了自己一位家在貴州的同學,那邊有一個頗有名氣的民營花卉培育基地,正好開設面向社會的實踐型培訓班。
瑾瑜當即就給劉英報了一個為期一年的系統培訓班,九月初開班。
考慮到劉英內向、不太擅長獨立處理生活事務的性格,以及李秀蓮對女兒獨自遠行的擔憂,瑾瑜索性安排得更加周全。
她託同學不僅幫忙付清了學費,還在培訓基地附近租了一個乾淨安全的一居室,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
李秀蓮得知後,立刻拍板要陪女兒去住幾個月,等劉英完全適應了環境、結交了新朋友再回來。
劉能那邊和工程隊已經敲定,趁著天氣還沒轉涼要儘快開工,扒房子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家裡一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劉英和李秀蓮一合計,決定提前出發去貴州,反正房子已經租好,早點去還能熟悉熟悉環境,免得到時培訓開始手忙腳亂。
劉能這邊也安排好了,扒房子期間,他暫時搬到關係不錯的王老七家借住一陣子。
王老七爽快答應,正好自家作坊有空房間,白天劉能忙活房子,晚上去作坊睡覺兩家也不耽誤。
於是,在夏末秋初的時節,劉家兵分三路,李秀蓮帶著大女兒劉英,揣著夢想和些許不安,踏上了南下去貴州學習的列車。
劉能留在象牙山,摩拳擦掌地準備指揮他的“別墅工程”。
而年紀最小的瑾瑜,在妥善安排了父母和姐姐之後,也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她並沒有真的打算躺在即將建成的“別墅”裡當鹹魚。
想要悠哉遊哉的生活,必須要有堅實的物質基礎和應對變故的能力。
她帶回來的錢只是啟動資金,坐吃山空絕非良策。
股市那頭,瑾瑜始終沒放鬆佈局,但象牙山閉塞,她必須找份明面上的營生當門面,否則“不務正業”的閒話早晚會傳起來。
她記得謝永強很快就要辭職回鄉,開荒種果時會打出溫泉,引來王大拿投資建山莊。
這份機緣她不想截胡,卻另有盤算:這裡早晚要興起民宿熱,自家為何不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畢竟,有溫泉的地方不止一處能打出水。
以她如今的神識範圍,精準規劃一座落在溫泉流動帶上的小型溫泉民宿,完全不在話下。
拿定主意後,瑾瑜便找父親劉能說了這事。
“爸,房子蓋起來,咱家也住不了那麼多房間。我尋思著,咱家這位置,離山腳近,風景也好,以後來咱象牙山的人肯定越來越多。要不……咱家也弄個‘民宿’?”
“民……宿?”劉能眨巴著眼,這詞兒對他來說有點新鮮,“啥叫民宿?”
“就是……有點像小旅店,但更講究點,乾淨、舒服,讓城裡人來咱們這兒度假、住著玩的。”
瑾瑜儘量用她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咱家新房蓋起來,再申請個基地,稍微佈置一下,申請了營業執照,就能接待客人。到時候收點住宿費,也算是個長期進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