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了。她收回手,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做派,晚上他們兩個臭小子有事,你好好休息。我已經讓人收拾了東邊那間朝南的客房,窗外就是木槿花圃,開著窗能聞到花香。
星漁眨了眨眼:我們都要住這裡了嗎?
不住這兒你還想住哪兒?張海琪挑了下眉,酒店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一個姑娘家,兩個臭小子又不省心。她頓了頓,掃了一眼旁邊兩個徒弟,反正他倆也得跟我出趟門,你一個人住酒店我不放心。
星漁乖乖點了點頭。
她其實無所謂,行李都在空間裡,換地方住不過是換個睡覺的屋子罷了。
但有人替她打點好住處,有人想著她一個人住會不會不安全,這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讓她心裡很暖。
她垂下眼,手指悄悄撫了一下膝頭那朵木槿花的花瓣,指尖染了一點點淺淡的粉。
張海鹽蹲在她椅子旁邊仰頭看著她,忽然伸過手來把她膝頭那朵花拿走了,別在自己襯衫胸前的口袋裡。
粉紫色的花襯著灰藍色的布料,竟然意外地好看。
他拍了拍口袋,衝星漁笑得露出一排牙:這個歸我了。
張海蝦坐在對面看著他倆,沒說話,嘴角那個弧度卻一直沒落下去。
晚飯擺在主樓一樓的偏廳裡。
長條形的紅木餐桌鋪著米白色的亞麻桌布,正中擺了一盞枝形燭臺,燭火透過琉璃燈罩籠出一圈暖光。
菜式是地道的廈城風味,清蒸石斑魚、蔥油海螺片、薑母鴨、芋泥扣肉,還有一盅燉得濃白的沙茶海鮮羹,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四個人分坐長桌兩邊,張海琪坐主位,張海鹽和星漁坐她左手邊,張海蝦坐右手邊。
長長的餐桌空了一大半,下人靜悄悄地立在牆邊,添茶換碟的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星漁環顧了一圈,沒看到那位傳說中的船王董時昌,不過她沒有多問。
張海琪也沒提,只偶爾抬手指點一碟菜讓星漁嚐嚐,像在照顧自家飯桌上添了雙筷子的小孩。
星漁吃得心滿意足。
石斑魚肉嫩得用筷子一碰就散,浸在豉油裡鮮甜得直往喉嚨裡滑,薑母鴨的薑片炸得金黃酥脆,她偷偷多夾了兩片,被張海鹽看見了,把自己碟子裡那片也撥給了她。
張海蝦不動聲色地把轉盤上那碟芋泥扣肉轉到了她面前。
一頓飯吃得熱騰騰的,張海琪看著對面三個人的小動作,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喝湯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用過晚餐,張海鹽和張海蝦把星漁送回東邊那間朝南的客房。
房間果然如張海琪所說,窗外就是一叢木槿花,月色從花間漏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碎銀似的清輝。
被褥是新換的,帶著太陽曬過的蓬鬆氣息,枕邊還放了一小碟桂花糕,用油紙墊著,顯然是張海琪吩咐人備的。
張海蝦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只低頭在星漁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
晚安吻,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沉,小魚,明天見。
星漁仰頭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往前半步伸手抱了抱他。
。了開鬆就一輕輕只,料的背後他著心掌,腰的他過環臂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