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昭聽見外面有車輛的聲音,站在窗前看過去,看見謝沉青從一輛豪華轎車裡出來。
那輛車太熟悉了,畢竟這些年他都是坐的那輛車去上下學。
秦家的車。
謝文昭捏緊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視窗。
謝沉青敏銳地抬頭,看見了站在窗前的謝文昭。
兩雙眼睛相對,噼裡啪啦,電光火石間,無形的硝煙已經開始了。
謝沉青上樓,看見謝文昭靠在走廊的拐角處等著他。
“你不會真的以為秦雲徽會看上你吧?”
“如果你真的這麼自信,就不會在這裡等著我了。”
“我只是看你可憐,不想你被那位大小姐當成玩物玩弄,好心提醒你。”
“你不願意成為秦大小姐的玩物,還不讓別人當她的玩物,你這算什麼?”
“謝沉青,既然我的好言相勸你聽不進去,那就等著哭鼻子吧!”
“謝少爺這麼有空管別人的閒事,怎麼不回去管管你的親生父母?一個還在賣,一個還在賭,他們給你創造了好的人生,自己卻在陰溝裡墮落,你不該好好孝順他們嗎?”
“他們跟我沒有關係,我的父母是謝家人。”謝文昭冷著臉說道,“生恩哪有養恩大?”
“他們為你費盡心機,這還不算大?”謝沉青嘖嘖兩聲,“原來陰溝裡的老鼠就算是生活在陽光下,還是卑劣的老鼠,又臭又髒,無比的噁心。”
謝文昭抓住謝沉青的衣領。
“你想死嗎?”謝沉青的眼眸變得陰沉。
謝文昭心裡一顫,鬆開了他,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這眼神……
好像真的會殺了他。
謝沉青嗤了一聲,撫平衣領,眼裡滿是嘲弄:“果然是親父子,一模一樣的慫貨。”
謝文昭看著謝沉青進了隔壁的房間,氣得不行。
他不能讓這個小人得意下去。明天秦雲徽要是來哄他,他見臺階就下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吊著。
第二天早上。謝文昭踩著沉重的步伐下了樓。此時謝父謝母都在餐桌前,看見他下來,慈愛地打招呼。
“文昭,快來用餐,算算時間雲徽要來接你了。”
“好的,爸,媽。”
謝母是謝父的第二房妻子,原配就是謝沉青的親生母親,在生下他的第二年就病逝了。
對謝母來說,謝沉青又不是她的親生兒子,當然更向著她親自養大的謝文昭。對謝父來說,誰能給他帶來利益,誰就是他的親兒子。謝沉青在那麼墮落的貧民窟長大,肯定沒有出息,沒必要重視。要不是謝老爺子不允許謝家的血脈流落在外,他根本就不會把他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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