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昭最煩謝父謝母對著秦雲徽這種諂媚模樣。他們越諂媚,他越覺得沒有面子,就想在秦雲徽面前找回面子,然後就各種pua她。這些年,秦雲徽在他面前乖得像貓似的,讓他在學校也很有面子。
秦雲徽大步走進來,看見謝家三口人在那裡吃飯,沒看見謝沉青。
“徽徽來了。”謝太太招呼道,“快坐。”
“徽徽還沒有吃過早飯吧?來人,再添一副碗筷。”謝父招呼道。
平時秦雲徽為了早點陪謝文昭,總是來謝家吃早飯。
“我今天就不吃了。”秦雲徽說道。
“不吃了啊?文昭,那你快點,別讓徽徽久等。”謝父催促。
“我才剛開始吃,她不想等就別等了。”謝文昭不耐煩地說道。
本來謝文昭昨天晚上還有點危機感,但是在看見秦雲徽一大早出現後,那點危機感就消失了。
這女人還真是幾年如一日的舔。昨天她弄出那麼大的動靜,還以為會氣幾天,結果才一晚上就好了。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胡說什麼?”謝父瞪著謝文昭。“徽徽每天來接你,你還敢跟徽徽這樣說話。”
臭小子,就算拿喬也得看時機,剛才他還交代他了,讓他找秦家要最近的那個專案。
他不把秦雲徽哄好,怎麼得到那個專案?
“沒關係的,他可以慢慢吃,不用急。”秦雲徽把玩著最新做的指甲。
謝文昭的眼裡閃過得意的神色。
看吧!這女人還是這麼舔。
“反正我也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謝沉青的。”秦雲徽問道,“他怎麼還沒下樓?”
“你說什麼?”謝太太震驚,“你找誰?”
“謝沉青啊!昨天晚上我和他說好的,我今天要來接他。這人真是貪睡,到現在還不起。”
“秦雲徽,就算是鬧脾氣,你也應該有個限度。”謝文昭放下手裡的筷子,生氣地瞪著她。
“你是得了瘋狗症嗎?我什麼都沒有說,你逮著我就咬。”秦雲徽看著他,“誰跟你鬧脾氣?”
“你故意用謝沉青來刺激我,有沒有考慮過謝沉青的感受?”
“謝沉青……”秦雲徽看向走下樓的謝沉青。“我不是說了會來接你嗎?你怎麼現在才起床?你要是早點起床,我也不用在這裡聽瘋狗亂叫喚。”
“秦雲徽!”
“謝總,你就放任你的養子欺負我嗎?”秦雲徽淡道,“那我得給我哥說說了。”
啪!謝父一巴掌扇在謝文昭的臉上,怒氣衝衝地說道:“你是怎麼和大小姐說話的?馬上道歉。”
謝文昭愣愣地看著謝父,俊臉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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