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幾杯酒下肚,謝文昭還沒有回來。
秦雲徽撥通對方的電話,提示的是‘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一把搶下蔣書臨手裡的手機,撥通號碼。
“書臨,我先回去了,秦雲徽那裡你幫我應付,你多灌她一點酒,她就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走的。”
蔣書臨正想開口提醒,旁邊的小姐妹蘇婉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個小姐妹揮著拳頭做威脅狀。
蘇婉和林茵茵是秦雲徽的兩個跟班,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她的小尾巴,被人戲稱‘公主的伴讀’。
蘇家和林家一直依附於秦家生存,後來秦家落到謝文昭的手裡,蘇家和林家一個比一個悽慘。
“謝文昭,你真是好樣的,居然敢戲弄本小姐。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徹底完了。”
謝文昭沉默了一瞬間,語氣冷淡:“徽徽,我為什麼會這樣,你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實在受不了你大小姐的脾氣,你就不能有點同理心,對別人和善點嗎?”
“本小姐不和善,你都和那小白蓮跑了。本小姐要是再和善點,是不是還要伺候她坐月子啊?”
“秦雲徽,你真是不可理喻。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這段時間就不要聯絡了。”
“如你所願。”
秦雲徽扔掉手機,踉蹌的站起來。
她對旁邊的幾人說道:“我去上洗手間,馬上回來。你們在這裡等著,今天所有的花費都記謝文昭那個王八蛋的頭上。”
“徽徽,我們陪你去吧!今天這酒有點烈,我擔心……”蘇婉扶著她。
“不用。你還不瞭解我的酒量?”
秦雲徽走後,蔣書臨立即給謝文昭發訊息:“謝哥,大小姐很生氣,這怎麼辦啊?”
謝文昭:“你怕什麼?哪次吵架不是她來哄我?不出三天,她會拿著他們謝家的合作合同找我。”
蔣書臨看了謝文昭的回覆,想著秦雲徽這些年乾的事情,鬆了口氣。
剛才秦大小姐說‘如你所願’時,他真的擔心秦雲徽會徹底放棄謝文昭,但是仔細一想謝文昭的話,這些年的確是秦大小姐糾纏謝文昭,非謝文昭不可,就算再生氣也是她低頭,的確不可能說變就變。
旁邊幾個兄弟湊在一起低語。
“你們說這次秦大小姐會氣幾天?”
“我賭三天。”
“我賭一晚上,明天一早她就得去謝家哄謝哥。”
蘇婉和林茵茵相視一眼。
“徽徽真是的,明明謝家是靠著秦家上的市,她這個大小姐還要哄著一個假少爺,被人這樣踐踏。”
“真希望徽徽早點擦亮眼睛。那個謝文昭裝得很,看著好欠揍,偏偏徽徽把他當寶。”
“還不是因為徽徽十歲那年被人柺子盯上,謝文昭正好撞見,拉著她逃跑還受了傷,從那以後徽徽就對他特別關照。在那之前,謝家算個屁,根本就是個暴發戶,連三流貴族圈都擠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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