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在說什麼恐怖故事?
秦雲徽走過去,湊近謝沉青的俊臉,疑惑地說道:“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謝沉青維持著那個姿勢沒變:“我叫——謝沉青。”
“哦!”秦雲徽指著他說道,“你就是真少爺。”
說完,她疑惑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謝家就這麼不待見你嗎?你好歹回了謝家,他們不給錢嗎?”
謝沉青嘴角上揚,湊近喝得醉醺醺的秦雲徽,冷俊的臉上浮現邪氣的痞笑。
“他們就是不給,秦大小姐要不要養我啊?”
壯漢們:“……”
天啊,這位小公主要倒黴了。
他們老大上次這麼笑的時候,那人的肋骨斷了三根。
秦雲徽伸手摸著謝沉青的臉頰,手指輕撫著他眼角的疤痕,紅唇輕抿:“他們不疼你,姐姐疼你。”
“姐姐?”謝沉青輕嗤。
秦雲徽轉身瞪著壯漢們:“你們想對他做什麼?”
“我們……”壯漢們想說‘我們也不敢做什麼啊’,話沒有說完,謝沉青搶先開口了。
“我欠了他們一筆錢,他們找我要債。”謝沉青摟住秦雲徽的細腰,帶入自己懷裡。
秦家大小姐,謝文昭的護身符。如果這個護身符歸了他,謝文昭算個屁。
之前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這個大小姐是個戀愛腦,眼裡除了謝文昭之外沒有別人。可是現在,他發現想要撬掉這個牆頭也不是沒有機會,而且機會還是謝文昭那個蠢貨給的。
“多少錢?”秦雲徽歪頭看他,卻沒有拒絕他的擁抱。
“你說是多少?”謝沉青看向對面的壯漢。
壯漢愣了一下,愣頭愣腦的比劃了一個‘3’。
三千。
“三百萬?”秦雲徽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那壯漢,說道,“正好我這個月的零用錢還沒花,剛剛三百萬,拿著這筆錢,以後不許再找他的麻煩。”
壯漢愕然,像個誤入鴨群的小雞崽,一雙自帶凶狠濾鏡的眼睛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三……三……三百萬?”
剛才他們還在為開公司沒錢而發愁,現在金主姐姐就把錢送到他們手裡來了?
這大小姐是不是腦子有點傻啊?
“不是三百萬嗎?難道是三千萬?”秦雲徽露出苦惱的神色,“可是我之前的零花錢都花光了。我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轉給我。”
謝沉青按住秦雲徽的手指:“不用那麼多,就是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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