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僵硬地轉身,踮起腳尖擦拭上面的灰塵,一邊擦一邊說道:“這裡好高啊,不好擦,你扶著我一下。”
“行,我扶著你,你慢點擦……”
秦雲徽從前面走過去,經過那兩個傭人身側時還停了一下。
傭人突然啊了一聲,揉著眼睛說道:“我的眼睛進沙子了,快幫我吹一吹。”
秦雲徽:“……”
當秦雲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孟惠兒正好出門。她看了看秦雲徽的身後,又看了看她,眼裡滿是疑惑。
“你怎麼從樓上下來?”
秦雲徽淡淡地說道:“早晨的空氣好,我去天台透透氣,有什麼問題嗎?”
孟惠兒攔住秦雲徽的身影:“寒呈受傷了,在醫院養著,你不去看看他嗎?”
“你想去就自己去,不要給我找麻煩,我沒這個閒工夫。”秦雲徽說完,推了孟惠兒一下,從她旁邊走過去。
孟惠兒瞪著秦雲徽的背影,眼裡滿是煩躁。
如果不是擔心她一個人去探望蕭寒呈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她會找她湊人頭嗎?不行,她得想辦法去見見寒呈。
蔣家軍與蕭家軍的大戰並沒有結束。蔣家軍敗退了,但是並沒有認輸,還在召集兵馬等著與蕭家軍決一死戰。
蕭大帥和蕭寒舟整日早出晚歸,忙著操練兵馬的事情。
秦雲徽閒著無聊,要麼去找秦家人,要麼在蕭寒舟的別院裡練槍,這一忙碌,到了蕭寒呈出院的日子。
“呀!”秦雲徽捂著嘴,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蕭寒呈,視線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二少爺,你的眼睛沒了一隻,還習慣嗎?”
蕭寒呈惡狠狠地瞪著秦雲徽,僅剩的那隻眼睛裡滿是陰狠。不過,只一瞬間,很快就斂了下去,像平時那樣笑了起來。
“多謝三姨太的關心,少了一隻眼睛有些不習慣,但是時間長了就習慣了。”蕭寒呈摸了摸用眼罩遮住的那隻眼睛。“這個傷隨時提醒著我,讓我清楚地記得這種仇恨的感覺,總有一天我會討回這一切,加倍償還在我的仇人身上。”
“二少爺以前只知道吃喝玩樂,現在總算是長大了,知道為蕭家軍分憂。”
孟惠兒看著秦雲徽的身影離開。
“寒呈,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勾搭上了少帥嗎?”
“我不確定。不過,就算不是真的,我也會讓她變成真的。”蕭寒呈狠厲地說道,“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變成這樣。”
“這個女人的確可惡,你說怎麼做,我會幫你的。”孟惠兒深情地看著蕭寒呈。
“惠兒,還是你最好。”蕭寒呈溫柔地看著孟惠兒,伸手想摸她的臉頰,卻看見大夫人過來了,連忙放下自己的手掌。
深夜,蕭大帥帶著手下的人怒氣衝衝地上了樓。
他拔出腰間的槍,一腳踢開秦雲徽的房間,卻看見秦雲徽從床上坐起來。
秦雲徽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著蕭大帥:“大帥,這是怎麼了?”
蕭大帥皺了皺眉,朝四周張望,對身後的人做了個手勢,讓手下人四處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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