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沒有。”
“沒有。”
“回大帥,還是沒有。”
蕭大帥親自踢開浴室的門,那裡面也什麼都沒有。
“剛才是誰說三姨太的房裡有人的?誰說的?”蕭大帥轉身,朝著跟進來的手下吼道。
“是她說的。”其中一個手下揪出來一個傭人,那傭人面無人色,嚇得瑟瑟發抖。
“我是隱約聽見有人,聽那聲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或許是聽……聽錯了……”
“大帥,隔壁房間有人……”一名手下從外面進來,指著對面孟惠兒的房間說道。
“難道是老四給老子戴綠帽子?走,老子今天非要看看是誰不怕死。”蕭大帥大步走出門,衝向對面,一腳踢開那扇門。
秦雲徽抓起外衣裹在身上,跟著去看熱鬧。
她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牛奶,眼裡閃過嘲諷的神色。
蕭寒呈真是蠢笨如豬。
他在動手之前,能不能先打聽清楚這裡的人是誰的人?他以為收買傭人,傭人就會為他所用,結果轉頭就把他賣了。
就算傭人不說,系統這個萬能監控器也會告訴她。
至於蕭寒舟……
那廝居然想借著這個機會捅破窗戶紙,想要將錯就錯,把兩人的關係捅破。要不是她威脅他,他現在還在她的床上賴著。
“孟惠兒,蕭寒呈,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
秦雲徽剛走進門就看見蕭大帥用槍指著床上的蕭寒呈。
蕭寒呈還在孟惠兒的身上,兩人‘赤’誠相見,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看見他們在做什麼。
蕭寒呈原本眼神渙散,在這一刻變得清明起來。孟惠兒原本也是一副享受的樣子,現在也恢復神智,在看見蕭寒呈空蕩蕩的右眼眼眶時,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嘴裡喊著‘鬼啊’。
蕭寒呈在清醒過來之後就知道大事不妙,現在又聽見孟惠兒這樣失控的尖叫聲,心裡像是挖了一個血洞。
他裹著被子爬下床,對著蕭大帥說道:“爹,我們是被陷害的。”
“對,大帥,我們是被冤枉的。是她……”孟惠兒指著秦雲徽的方向,“是她和少帥有苟且,是她把髒水潑在我們的身上。”
秦雲徽一臉無辜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你們自己做了丟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怪到我的頭上?我無權無勢,又不得大帥的寵愛,你們就這樣欺負我。”
“老二。四姨太,你們當真以為老子有那麼好騙?”蕭大帥作勢要扣動扳機。“今天老子就廢了你們兩個叛徒。”
“爹,是她給我下藥。”蕭寒呈指著孟惠兒說道,“她對我下藥,想要借種生子。我不願意的,是中了她的藥才會這樣。”
蕭寒呈的腦子轉得快。
現在這種局面顯然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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