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蕭啟珏又被矇住了眼睛。
秦雲徽勾著他的碎髮,在他的胸前掃著。
“癢!”蕭啟珏胸前起伏,低啞地撒嬌,“千歲爺,不要欺負我……”
秦雲徽低頭,吻著他的下巴、他的臉頰、他的額頭、他的鼻尖,就是不碰那多次湊過來的嘴唇。
“千歲爺……”
蕭啟珏久久得不到想要的,呼吸更重了。
“急什麼?”秦雲徽從旁邊盤子裡捏了一顆葡萄喂進他的嘴裡,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那顆葡萄在他的嘴裡遊走著,一點一點變小了體積,最後被兩人分著吃完,只留下葡萄的味道。
“千歲爺……”蕭啟珏抓著秦雲徽衣袂。“還想吃葡萄。”
剛才秦雲徽不允許蕭啟珏在浴池裡亂來,只讓他在床上等著,像昨天那樣把眼睛蒙起來,不許看不許問。
蕭啟珏被拒絕後,本來很失落很難過,一聽說還有後續,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來床上守著了。
今日這身衣服也是有備而來啊!
“這身衣服是哪來的?”薄,透明,還非常緊。這腰,看著就很有勁。
“我找人買的,說是大人們都很喜歡這種款式。千歲爺喜歡嗎?”
秦雲徽捏著蕭啟珏的下巴,在他耳邊說道:“我讓你好好學習,不是讓你學這些,你學這些能坐上那個位置嗎?”
“能啊!只要千歲爺喜歡,我就能坐上那個位置。”
“你倒是擅長這些歪門邪道。今天有點累了,就一次,你說的。”秦雲徽說完,壓在他的身上。
隨著專案的推、進,蕭啟珏的額間流出了汗水,那張俊美的臉上也滿是隱忍和愉悅的表情。
這麼難推、進嗎?昨天晚上是怎麼辦到的?那些人說被太監盯上會生不如死,原來是這樣生不如死的。
他們倒是早說啊!要是知道是這樣的生不如死,他就早點糾纏千歲爺,就可以早些做他的愛寵了。
秦雲徽想起了那個藥膏,問蕭啟珏:“我今日給你的藥膏,帶來了嗎?”
“帶來了的,我換衣服的時候放在了你的櫃檯上。”蕭啟珏握著她的細腰,見她要走,抱著不放。
“我拿東西。”秦雲徽拍了拍他的胸膛,從上面滑下來,走向對面的櫃檯,找到藥膏。
她當時並沒有開啟,所以不知道藥膏是什麼樣子的。她開啟一看,放在鼻間嗅了嗅,是她喜歡的味道。
蕭啟珏感覺到那隻溫軟的小手正在給他受了委屈的兄弟按摩。
那溼滑的藥膏在兄弟的身上塗抹著,有點冰涼,但是非常舒服。
秦雲徽滿意了,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這次順利多了,但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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