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暗衛們縮在各個角落裡,聽著那激昂的戰曲,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兩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了……
西個時辰了……
那位小皇子長得這麼纖瘦,身體竟這麼好。還有他們千歲爺,每天看他走路也挺正常啊,也沒看見後庭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這身體也太強悍了吧?
他們也不願意在心裡編排他們的主子,實在是最近主子太不做人了。
以前也沒見他有什麼特殊癖好,自從遇見七皇子之後就變了,這口味真是一天比一天重,受折磨的是他們。
清晨,蕭啟珏側身抱住旁邊的人,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千歲爺,今天怎麼沒有去上早朝?”
“你說為什麼?上早朝的那個時間,是誰哭著讓我別走,說難受不想停的?”秦雲徽按了按眉心。“算了,反正一天不去也不會天塌,隨你作吧!”
那藥膏太強了,他也是不受控制的,總不可能逼著他停下來。
【宿主,你被騙了,那藥膏哪有這麼強的作用?它最多持續兩個時辰,後面的就是他自己不想停了。】
秦雲徽磨牙,用意識反問系統:“如果不是藥膏,那你覺得哪個正常的男人能持續這麼久的?”
【他又不是正常男人。】
哪怕是碎片,身體資料下調了些,那也不是這世間的男人能比的。這世間的男人連他的指甲蓋都比不過。
那位就是要和她在各個世界法法法,換各種各樣的身份法法法,讓她適應他的身體強度,回去後才能繼續。
秦雲徽看著虛空之中:“他不是正常男人是什麼意思?”
【他這麼會裝,這麼綠茶,還對太監這麼痴迷,明顯就是病嬌變態啊!這種男人當然不是普通男人。】
“千歲爺真是武功高強,小七的腰都酸了,千歲爺還一點兒事都沒有。小七以後要勤加苦練,這樣才能跟上千歲爺的體質。”
“時間不早了,起來洗漱,然後去太學上課。”
這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的小皇子明顯上頭了,為了治好他的戀愛腦,最近給他多添些學業吧!
用膳後,秦雲徽把蕭啟珏送進了太學。
當他從馬車裡下來時,嘴唇是腫的,脖子處還有幾塊紅痕。
剛下馬車,只見蕭啟旭站在不遠處,他立即警覺起來,回頭對馬車裡的秦雲徽說道:“千歲爺,你先回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秦雲徽打起簾子,掃了一眼蕭啟旭,甩下簾子,對車伕說道:“走吧!”
蕭啟珏看著馬車離開,這才走向蕭啟旭,淡淡地說道:“三皇兄,你找我有事嗎?”
“你昨天晚上和那個閹狗在一起嗎?”蕭啟旭問。
“啊?三皇兄,你為什麼這樣問?”蕭啟珏摸了摸嘴唇。
當然在一起,不僅在一起,還緊緊地在一起,任誰來了都無法把他們分開的那種緊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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