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請留步。”大皇子妃一身喪服,素著一張風韻猶存的臉,對著她期期艾艾地說道,“妾身有件事情需要 麻煩九千歲,九千歲能不能去後堂借一步說話?”
秦雲徽挑了挑眉,打量著面前這個存在感不強的大皇子妃。
“行啊!”
難道是為夫報仇?
那位大皇子妻妾成群,大皇子妃並不受寵,按理說她應該不至於為這種負心薄倖的男人冒險才對。
無所謂,看看她想做什麼。
大皇子妃把秦雲徽帶進後堂,在她進門之後,關上了房門。
秦雲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淡淡地看著大皇子妃:“大皇子妃,你找咱家有何要事?”
大皇子妃紅著臉頰,垂著眼眸,解開腰帶。
秦雲徽:“……”
在她發愣的時候,大皇子妃已經把腰帶解開了,扔在了地上。
她脫下那身孝,抬眸嬌滴滴地看著秦雲徽,眼裡閃動著淚花兒:“千歲爺,求你高抬貴手,給妾身一條活路。妾身很聽話的,只要千歲爺給妾身的孩兒一條活路,妾身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秦雲徽拉住她的衣衫,把她解下的衣袍拉上來,遮住了她的身體。
“你不用如此,咱家不會對一個弱女……”
砰!一人踢開門,背對著光站在那裡,因跑得太快,呼吸過於急促,胸前起起伏伏。
秦雲徽皺眉,本能地罵道:“哪個不怕死的……七皇子殿下,你回京了?”
蕭啟珏還穿著那身盔甲,滿面風霜,一看就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
“啊……”大皇子妃麻利地穿好衣服,再繫好腰帶,躲到了秦雲徽的身後。
蕭啟珏眼裡的水光更多了。
他就這樣死死地看著秦雲徽,視線停留在大皇子妃抓著秦雲徽的手指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出來。”秦雲徽見大皇子妃衣衫不整,想著先把蕭啟珏打發出去,這樣她好整理。
蕭啟珏既然來了,肯定是要去上炷香的。不管背地裡怎麼你死我活,表面上還得兄弟情深,免得被那些言官口誅筆伐。
蕭啟珏已經出現在這裡,秦雲徽居然還要讓他出去,對他來說無疑就是晴天霹靂。
他一回京就找‘他’,聽說他來了這裡,立即就趕過來了。他進來後,又聽僕人說大皇子妃把九千歲請到後堂商量事情去了,他本能的覺得不對勁,想著一個後宅女眷有什麼事情是必須要拉人去後堂商量的。
果不其然,一進來就看見那個不要臉的大皇子妃勾引他,脫了衣服就要往‘他’身上撲。
最可恨的是他已經抓了個正著,那個沒良心的居然還要趕他出去。難道他還要當著他的面寵幸這個大皇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