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
“啊!!”蕭啟旭發瘋似的砸著房間裡的東西。
從他醒來後,得知與他一起出門的面具男已經被分屍,還是與他躺在同一輛馬車被送回來了,就一直在房間裡砸東西,那發瘋的樣子像是受了刺激的野獸,本來還算好看的臉猙獰醜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變異了。
“夠了!”一個用斗篷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婦人站在門口怒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發瘋有用嗎?”
“母妃,你出宮了?”蕭啟旭看見貴妃,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強行冷靜下來。
“我不出宮,明天京城就會傳出三皇子得了瘋病的訊息。你就這點承受能力,還想坐那個位置?”
“母妃,你安排給我的那個人死了,被秦晝殺死的。他為了解決掉他,居然把我騙出去。我恨啊!”
“誰讓你沒有腦子?我把他留在你的身邊,是為了幫你做那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你就算派他去暗殺秦晝也好啊,結果這麼一顆好棋落在你的手裡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秦晝廢了。你知道我為了拉攏他,花了多少時間,用了多少心機才成功嗎?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母妃,現在怎麼辦?朝堂是秦晝的一言堂,殺又殺不了他,我們根本鬥不過他。”
“秦晝不是喜歡你嗎?”
“母妃,你怎麼會這樣想?”蕭啟旭表情僵硬。
“之前舉辦各種宴會,他的眼睛都在你的身上,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現在處處針對你,那是因為愛而不得。既然我們別的法子都用過了,始終撬不動這座大山,那就只能……安撫他、收買他了。”
“母妃,你的意思……”蕭啟旭嚥了咽口水,眼裡閃過異色。
“他一個太監,又沒有工具作案,就算是委身給他也是你佔便宜。他喜歡你,你好言好語地哄哄,他的那些狠辣手段自然就用不到你的身上。現在這是唯一把他拉到我們陣營的法子。只要成功了,就不用動刀動槍的。”
“母妃,你說得對,老七不就是靠著伺候那個閹狗才爬到這個位置嗎?只要秦晝重新關注我,蕭啟珏那個廢物就徹底沒用了,到時候我再讓秦晝把他殺了,儲君之位就是我的。”
九千歲府。
蕭啟珏提著糕點回來,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的說笑聲,他臉上的笑容消失,走到視窗看向裡面。
秦雲徽坐在軟榻上,她的懷裡靠著一個少女,少女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玩著九連環,嘴裡埋怨不已。
“我還是不會,千歲爺你欺負我。”
秦雲徽戳了戳厲盈光的臉頰,笑著說道:“不會就不會吧,別再吃糕點了,小心長蛀牙。”
厲盈光換了個姿勢,抱著秦雲徽的細腰,在她的身側躺著:“我想睡覺了,千歲爺。”
“那你睡吧!”秦雲徽輕輕地拍著厲盈光的後背。
她突然覺得有點冷,抬頭看向對面,只見蕭啟珏站在窗前,一雙眸子幽幽地看著她,就像看一個渣男。
“今天回來得這麼早?”
蕭啟珏提著糕點走進來:“她怎麼在這裡?”
果然,他不在的這幾個月裡,‘他’真的喜歡上了女人。
“小丫頭也沒有別的朋友,見我在家裡閒著就來找我玩。”秦雲徽說道,“她心如稚子,很簡單的。”
“她心如稚子,你喜歡她,就不喜歡我了?”蕭啟珏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