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站在鏡子前,任由溫時白給她穿上衣服。
溫時白拿著內衣比劃著,動作溫柔地幫她穿上。他平時也很溫柔,但是今天的溫柔不一樣,彷彿擔心那玩意掉下來之後接不上去了。
雖然他有治癒系異能,但是他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實驗自己的異能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能不能用。
秦雲徽看見溫時白的耳垂泛紅,心裡滿意了。
她沒有辦法做這麼細緻的事情,只能讓溫時白來伺候她。
當然,她也可以不洗澡,不換衣服,不梳理頭髮,但是就算她沒有嗅覺,也沒有辦法接受那樣髒的自己。
反正溫時白是醫生,醫生有什麼沒有見過的,她就當每天都有醫生負責給她做護理好了。
另外,這具身體也是他的太太(前妻),算是他的家人,他給自己的太太洗澡可以當作是情趣。
秦雲徽發現自己變成喪屍後,腦子也變笨了。她東想西想的,有什麼好想的?溫時白依靠她生存,她依靠溫時白給自己帶路,還每天把溫時白當成食物啃,他們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合作關係,他伺候她是應該的。
不過這個溫時白真夠悶騷的。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害羞的跡象,還以為他真的沉得住氣。她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這具身體不愧與她的靈魂相融,各方面資料勉強達到了她的標準。
他面對這麼好看的身體卻沒有半點想法,還一本正經地測量資料,甚至拿她的頭髮做什麼實驗,真是裝蒜。
“吼!”從外面傳來吼聲。
溫時白為秦雲徽換上了同款衛衣,輕吐一口氣。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喪屍大軍,神情凝重。
在這個寂靜的夜間,沒有車水馬龍,沒有燈火通明,沒有人影,沒有各種各樣的美食店,只有密密麻麻的喪屍,以及喪屍在雨中的吼聲。
溫時白想到家人,想到同事,想到朋友,想到手底下的員工,甚至想到曾經的傭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通訊癱瘓,水電都停了,秩序混亂,這一路遇見喪屍吃人,也遇見人害人,能給他安全感的竟是那個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的前妻。
溫時白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秦雲徽正拿著晶核一口一個地吃著。
他走向秦雲徽,見她頭髮已經幹了,從旁邊的揹包裡翻出皮筋給她紮上。
秦雲徽連啃了十個晶核,只覺身體裡有舒服的電流湧過。她伸出手,只見凝聚的電流更粗更大了。
啪啪!啪啪啪!從視窗傳來異響。
溫時白回頭,只見視窗有喪屍鳥在那裡擊打著窗戶。那些玻璃窗已經出現了裂痕,只差一點就要衝進來了。
他掏出手槍,上好子彈,對準那些喪屍鳥的方向。
噼裡啪啦!一陣雷電劈下來,那些喪屍鳥變成焦炭墜落下去。
溫時白收回手槍,推了推眼鏡:“四級喪屍果然更厲害了。”
這場雨下了一夜,那些喪屍非常興奮,在外面嚎叫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