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侯走後,老夫人看著宋蘭蕊,慈愛地問道:“現在府裡還有多少銀子?”
宋蘭蕊白了臉色,用求救的眼神看著陸亦麒。
陸亦麒走向老夫人,站在她的身後為她捏著肩膀:“祖母,你這樣問表姐,她一時之間哪裡能知道?她只是管理內宅的事情,又不會整天盯著賬本。這樣吧,給表姐一點時間,讓她先整理好了再向你彙報。”
“行吧,這件事情你要多操心了。陛下要十萬兩,咱們就算是賣地賣莊子都得湊出來。”
要不然,一場宴會花了五六萬兩銀子,他們卻不願意拿出十萬兩銀子賑災,以後肯定要被記恨上。
宋蘭蕊紅著眼眶點頭:“蘭蕊知道了。不過姨祖母,蘭蕊一個人怕是無法勝任這個差事,能不能讓表弟妹幫幫我?府裡的賬目之前都是她在管的,蘭蕊也剛接手不久,要是她能幫著蘭蕊一起操持,肯定能事半功倍的。”
“你剛才也看見了,她明擺著就是想扔下這個擔子,就算我讓她來管,她會聽嗎?麒哥兒,這件事情還得靠你。你做丈夫的,只要好好哄著她,讓她對你死心塌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肯定會聽的。”
陸亦麒看著宋蘭蕊。
宋蘭蕊期待地看著陸亦麒。
陸亦麒閉了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我知道了,我會跟她說的。”
“小妹,你對母親也好點。你最近總是兇她,她心裡肯定不高興。她不對你發作,會遷怒宋姨。”
“好嘛,我知道了。”陸紫菱一臉不高興。
秦雲徽剛沐浴出來,看見陸亦麒坐在那裡看書。
後者聽見聲音抬頭,看見如出水芙蓉般的嬌妻,眼神恍惚了一下。
“姐夫怎麼來了?”秦雲徽歪著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你我是夫妻,別這樣叫我,要是讓外人聽見了,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們。”陸亦麒輕咳一聲。
“姐夫說的哪裡話?新婚之夜你對我說清楚了,你娶我是因為家裡人所逼,孩子需要有人照顧,而我是他們的小姨,與他們有血緣關係,有我照顧他們,侯府可以更放心些。我們向來都是合作者的關係不是嗎?”
“不管怎麼樣我是用八抬大轎娶的你,你是我名正言順的正妻。”陸亦麒淡道,“今晚我留宿。”
“耳室還有床,姐夫睡那裡吧,我睡姿不好,那床太小了,我要是睡的話會摔下去。姐夫是君子,想必不會讓一個小女子去睡小床的,對吧?”
陸亦麒聽了這話,應該感到鬆口氣的。
她沒想過與他做真正的夫妻,他應該感到慶幸。可是,一看見她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他心裡有點不爽。
“夫人,賬目的事情……”
“好睏。”秦雲徽走向對面的大床,“姐夫也早些休息吧!我明天還要和吏部尚書夫人聽戲呢!”
陸亦麒在床邊站著,看著背對著他的秦雲徽。
那個目光隨時隨地都會追著他的女子變了。
他最近的確疏忽了她,所以才會讓她性情大變。
要是再這樣下去,想要讓她為府裡做事就更難了。他必須讓她像以前那樣對他死心塌地才行。
“夫人,要不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陸亦麒彎腰,壓低聲音,在秦雲徽的耳邊說道,“夫人……”
。上臉的麒亦陸在扇掌一,轉個一徽雲秦!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