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了?什麼聲音?”秦雲徽猛地坐起來,一副被驚醒的樣子,“姐夫,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我睡姿不好,有時候還會夢遊的,你小心被我打傷。”
陸亦麒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火冒三丈地看著秦雲徽,試圖從她的眼睛裡看見故意的成分。然而,她的眼裡只有茫然和驚訝。
他捂著疼痛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夫人的睡眠真好,剛躺下就睡著了。那你繼續睡吧,本世子也睡了。”
“姐夫早點睡,做個好夢。”秦雲徽揚起明媚的笑容。
陸亦麒僵了一下,視線落在秦雲徽豔麗的容顏上。
怎麼回事?
他感覺有點想……
不行,他不能對不起蘭蕊。
陸亦麒走向耳室,躺在了小床上。
蘭蕊院。宋蘭蕊抓著婢女的衣領,紅著眼睛瞪著她:“你說他進去後就沒有再出來?”
婢女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是……是的,小姐。”
宋蘭蕊狠狠地砸下茶杯:“賤人!”
不行!她現在不能鬧!
她現在還沒有資格鬧。
他們是正經夫妻,就算在一個房間裡她也只能忍。
現在她還沒有輸,陸亦麒的心還在她身上。
深夜,秦雲徽剛翻了個身,察覺到床邊有異樣,睜開眼睛被面前的黑影嚇了一跳,本能的想張嘴大叫。
一隻大掌捂住她的嘴,制止了她接下來的‘打草驚蛇’。
“是我。”凌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秦雲徽眨了眨眼睛,抓著他的手掌扯下來,瞪著他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裡裝鬼嚇人,有意思嗎?”
凌嘯看著秦雲徽衣衫單薄,香肩微露,眼眸暗了暗。
“本世子睡不著,出來隨便走走,一不小心走錯了路,來你這裡歇歇腳。”
秦雲徽輕嗤一聲:“連裝都懶得裝了是吧?你是聽說我家世子爺進了我的房,一直沒有出去,所以才來看看的吧?你是不是派人盯著我?現在你看見了,我們不在一張床上,是不是可以放心回去了?”
凌嘯低頭,誘惑地看著她:“想不想來一場意外?”
“凌世子,我夫君還在隔壁呢!”秦雲徽一隻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一隻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有點羞辱人了。”
“你們成親多年沒有過夫妻之實,暴雨那夜你跟了本世子,與本世子做了真正的夫妻,這夫君的名分他配嗎?”凌嘯吻著她的唇瓣。“別怕,他要是聽見了,正好撕破臉,他不敢跟我搶人。”
“凌世子都半夜來我府裡偷香了,我要是還拒絕送上門的服務,那也太不尊重自薦枕蓆的凌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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