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道,我一直想吐槽他這名字來著,名字起的這麼好,人卻不怎麼樣。
“說起來,讓你來搜救隊可是狠狠費了我一番功夫的”,江善道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就要來攬我,我默默地躲開了。
誰跟你哥倆好?你連我性別都看不清,還哥倆好?
離我遠一點!
我上了飛船之後,四下掃了兩眼,居然沒有其他人?
江善道見我找了個角落坐下,安置好揹包後,又湊了過來,“黎韶茹,別這麼不待見我,我可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
沒發現,而且我對你有很大的惡意。
我默默地往角落裡縮了縮,試圖用物理的距離告訴他,我不是很想和他說話,自閉中,勿擾。
江善道突然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飛船內部突然就降下了很重的隔音帷幕,把我和江善道坐著的空間和前面的駕駛艙隔了個嚴嚴實實。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轉過身來,正襟危坐,緊盯著江善道,想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令人惱火的主意。
“既然你不太喜歡跟我敘舊,那我也就不閒聊了,我長話短說。我從方芝蓬身上得到了一些有趣的資訊,之前我還一直奇怪,為什麼禁藥使用在他身上不會產生暴走類資訊素,我還以為我找了什麼天賦異稟的的奇人,沒想到……”
說到這兒,江善道又靠了過來,“想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小枝椏!?
我去!!
這人閒著沒事幹隨便調查人做什麼?!
就不能給孩子們,啊不,給我們一個清靜的成長空間嗎?!
很難嗎?!
“你愛發現什麼就發現什麼,我沒興趣”,我拒絕溝通,拒絕承認,拒絕成年人的大忽悠,從我做起。
江善道見我不想搭理他,抱著肩,翹著二郎腿往後一靠,“不得不說,他嘴還是挺硬的,也就熬過……幾天?你有興趣猜一猜嗎?”
沒有興趣,因為不管他熬過了幾天,江善道這傢伙都已經知道是我了。
江善道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一個不會因為Alpha心軟的人,那他的Oga呢?你會心軟嗎?”
我覺得江善道這傢伙有病,“你有病吧?你要折磨方芝蓬就折磨方芝蓬唄,你折磨人家Oga算幹什麼的?你懂不懂什麼叫禍不及家人?”
“哎?”
江善道神情明顯一愣,不知道哪根神經沒接對,居然很認真的解釋了一嘴,“逼供嘛,不都這樣?”
也是,從他的角度來說,這事做的合理。
“所以是他招的?”
“不,他沒招”,江善道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包裝嚴實的玻璃罩子,裡面是幾近枯萎的小枝椏,“我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居然也會有接近暴走的戰鬥力,就為了保護方芝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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