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隨便就來查我們這些無辜素人幹什麼?!
什麼都查,查死你算了。
我嘆了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我想試試,你和吞噬,哪一個更強”,江善道開門見山道。
所以,就為了一個無聊的比試,做這麼多事嗎?
還真是閒得沒事幹,這些大人一天天的就沒個正事需要做嗎?!
“這有什麼用嗎?”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拉我來分這種勝負?感覺沒什麼用吧?
人家吞噬又沒得罪我,我也沒罪人家吞噬的,幹嘛要比?
“對你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對我來說,用處太大了,喏,這也是我的誠意”,這麼說著的江善道打開了那個玻璃罩,小枝椏委委屈屈地晃動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它。
在我的掌心裡,精神世界裡的樹茶一點點的滋養著它,讓枯萎著的小枝椏重新煥發生機。
‘媽媽’
‘壞人’
江善道神情古怪地看著小枝椏頭上冒出的字,“你這小玩意兒還能對話?這搞的是啥?對話方塊嗎?”
還不等我解釋,小枝椏就‘啊打!’的衝著江善道去了,它像抱臉怪一樣,試圖糊江善道一臉,然後憋死他。
我很尷尬的摸著江善道的臉,把小枝椏從他臉上撕了下來,然後假模假式的微笑,“它很親人的。”
江善道沒說話,而我只想吐槽,就小枝椏這麼無害的傢伙,居然也被造謠成接近暴走的戰鬥力,這傢伙是有病嗎?
‘嗯嗯’
小枝椏親近的蹭了蹭我的臉頰,“嗖”的一下躲進了我的精神世界。
“怎麼樣?要和我合作嗎?”
江善道這麼說著還想往我身邊靠,但我還是有些疑惑,可能我不太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為什麼一定要我和吞噬比呢?如果它是不好的,那躲著它不就行了嗎?如果它很危險,那……”,那找我有什麼用?我看上去像是危險中的危險嗎?!
“我需要力量來制衡它,而不是被它牽著鼻子走,黎韶茹,你能明白嗎?”
不能明白,我不懂,但我準備不懂裝懂。
“嗯嗯”,我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成為我的底牌”,江善道鄭重地說著,向我伸出了手。
底牌?
我嗎?
感覺還是迷迷糊糊的,江善道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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