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現實世界中出現了蟲族?!
‘並不是,你這個遊戲的大場面是從真實戰場採集來的樣本,難免會留有一些駁雜的蟲族訊號,你直接忽略就行’,噬蟲藤覺得像我這樣的人類能夠感知到蟲族的資訊,耳鳴算是一個必經之路。
我快被它給氣笑了!
‘照你這麼說,耳鳴是必經之路的話,那我要是哪天精神失常,神經錯亂了的話,我是不是就能通神了?!’
啊?!!!
‘穩住,穩住,幫你,現在就幫你’,噬蟲藤露出了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表情,用它人形的手指戳了兩下我的太陽穴,‘順便解釋一下,精神失常通不了神,要是能通神的話,我全族死絕那天,我早通神了。’
這傢伙,突然刀我一下幹嘛?
——
我就說吧,逆鱗這傢伙,他慣會說大話。
鋪天蓋地的蟲族衝過來的時候,我們這個戰艦上的所有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應激反應。
那個應激反應是不受控制的,更像是處於恐懼自動自發的。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些軍隊會設立督戰隊,更不明白戰場上的人為什麼要逃竄,就不能好好的打仗嗎?
現在我明白了,因為恐懼死亡。
我以前有過一個迷思,如果把那些想要自殺的人組織起來,是不是就擁有了一支英勇無畏的敢死隊?
我問過黎諾,它只回了我四個字,‘天真,愚蠢’。
戰場並不是那種你上過一次,勝利過一次便不再畏懼的存在,它永遠都是那個令人生畏的存在,永遠。
我們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那個作為炮灰而存在的戰場,但沒關係,這次我們有了接近無限的炮火,至少看來是這樣的。
更不用說,逆鱗那傢伙直接躲在了我的身後,“韶茹,快!拿出你當時使用湛藍機甲時的英姿,把它們殺個片甲不留!
“滾回去!”
在出太空戰艦之前,鶴瓊就已經給我們分配好了位置,逆鱗跑過來,那他負責的那片小區域,不就成了沒有防禦的薄弱區?
原本我以為杜若培會是無法克服心理障礙的那個人,結果逆鱗這傢伙倒先給自己找上“掩體”了!
逆鱗嘟囔了兩句,我沒聽見,但他還是乖乖的回到了他應在的位置,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斬殺起了蟲族。
我剛想罵他一句草包,結果發現:草包大有人在!
至少逆鱗被罵一句就回去了,其他戰艦上的人,怎麼有人直截了當的就溜了?!
戰艦的艦體破損,他們也不管了?
什麼情況?
打遊戲都要搞臨陣脫逃?
就這還想讓那些看我們打機甲比賽的人下注,賭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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