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落坐在窗邊,沉默的注視著樓下那花樣百出的“嘿咻”運動,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問我,“黎韶茹,你說這樣賺錢,上面會允許嗎?”
我看一眼剛到手的五百萬精神撫卹金,探過頭去瞥了兩眼,“不會,很快就會禁的,他們也不是傻子,要不然不會這麼瘋狂。”
“逆鱗,幫我們去樓下拿幾杯冷飲吧?下面那些男Alpha的造假手段看著就讓人噁心,我們就不下去了”,鶴瓊直接用胳膊肘撞了撞在那兒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逆鱗,用眼神示意他下去拿飲料。
逆鱗懶懶的抬起眼來,視線掃過我們這些根本沒看他的女Alpha,隨意的“切”了一聲,“我看你們不是想喝冷飲,是想說悄悄話嫌老子在這兒礙事了吧?”
雖然被逆鱗說中了,但沒人回他,大家都默默地假裝沒聽見。他見我們沒反應,索性站起身來,“得,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去給你們拿飲料,半個小時夠嗎?”
“夠”
看著逆鱗下樓之後,梁雨落才轉過來問我,“黎韶茹,你覺得這次還需要再聯合媒體興風作浪,鬧到明面上去嗎?眼睜睜的看著這股邪風颳在遊戲裡,很不舒服。”
“不用”
說完,我輕輕拍了拍梁雨落的手背,“你放心,他們在公共場合行差踏錯,上面打補丁的速度會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快。上面只是不想給咱們女Alpha兜底,至於男Alpha嘛,上面恨不能管到他們的褲襠裡。”
梁雨落將信將疑的把我的話聽了去。
事實證明,我是預言家。
第二天,遊戲主辦方就被請去喝茶了,然後當機立斷的撤銷了男Alpha在遊戲裡的即時戀愛協議,但並沒有要求男Alpha們返還已經落袋子為安的100萬補貼。
明面上,事情都解決了,但事實上,一切都轉入了地下。
擦邊,才是男人搞曖昧,賺大錢的精髓。
至少,遊戲官方是這麼引導的。
——
臨睡前,黎諾忍不住問了我,“你真的不管蟲母傳遞給你的資訊?”
“我恨蟲族,血海深仇”,這是我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
“仇人的仇人不是我的仇人”,我看著空蕩的天花板,“我也不是傻子,第一次收到蟲族的資訊時,我想那可能是一種巧合。第二次看到西爾哈斯特·G·萊茵斯特時,我想蟲族可能已經滲透進了國家高層。第三次也就是今天得到遊戲中蟲母的資訊時,我就在想,也許它們之間存在某種爭權奪利的關係,而我大概擁有某種能夠幫助到蟲族的能力。”
“所以?”
“我想,蟲族內部可能分為兩派,有好有壞,但它們的好壞與我何干?我巴不得所有的蟲族都內鬥而死,如果它們那腦子能內鬥的話。”
如果它們千方百計傳給我的是什麼了不得的訊息,呵呵,我巴不得親手將這條訊息石沉大海,湮滅於此。
我幫蟲族?
做夢!
我要它們死!
黎諾猶豫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斟酌它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其實,蟲族向你求援,也許不是壞事,你想過終結人類和蟲族的戰爭嗎?”
想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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