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弄姿的物化身體,只是主流給Oga開的綠色通道。
這條通往地獄的魔鬼之路,是不允許Alpha踏上的。
當然,隨著時間的發展,小眾愛好還是很普遍的,但從來都難登大雅之堂。
Alpha可以墮落,但會被大手迅猛的撈起來,然後放到安全區,繼續發育。
嗯,以上就是我們幾個人總結出來的,遊戲主辦方之所以騷操作屢屢碰壁的根本原因。
前兩場,我們小隊都贏了,按理說應該結束了,但遊戲主辦方還是執著的公佈了第三場比賽的時間,並且在公開場合特別強調: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比賽時間設在了一週後。
但這中間穿插了各種的線上、線下見面會、訪談會甚至充當各大綜藝的嘉賓,以及各種廣告的拍攝。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演唱會。
我剛想跟酆長離教練請假,酆長離已經笑咪咪的告訴了我遊戲主辦方的決定,對,沒我的事,精準的把我這個不確定因素踢了出來,還給了270萬的補助。
但補助的前提是要求我同意官方對外宣佈:黎韶茹因不可抗拒的私人原因無法出席官方的公開活動,並錄製相應的祝福影片。
全是陽謀啊!
遊戲主辦方精準剔除搗蛋分子,真是太優秀了,掌聲鼓勵!(嗯,對,沒錯,這絕對不是吐槽)
本背鍋俠看在錢的面子上,毅然決然的答應了。
因為我確實有私事要處理,既然不用自己出面請假,還能領補助,那我背點“不團結”的黑鍋也是責無旁貸的。
逆鱗表面上很同情我,雖然他已經著手準備給他的有錢客戶們留票了,但他還是處於隊友情的安慰了我一下,“黎韶茹,好可惜,你沒有辦法近距離聽到我的個人演唱會,當然你也不要氣餒,你可以線上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籟。”
我沒理他,這傢伙最近越看越煩人,還不如之前穿丁/字褲的時候討人喜歡呢。
梁雨落想陪我,但我拒絕了,“這種工作,那些觀眾對你們的期待值肯定不會很高,相當於隨便玩玩就能賺錢,你可千萬別同情我。再說了,我本來也去不了。”
“真的?”
梁雨落瞥了一眼杜若培預估出來的收益,“現在我還是覺得咱倆的友情比那七八百萬的預期收益要更值錢一些。”
“別別別別!”
我趕緊捂住了梁雨落的“烏鴉嘴”,生怕她突然腦抽風的視金錢如糞土,“想都不要想!說句難聽的,要是現在有人出錢讓你一百萬賣了我,我都覺得你精明能幹,畢竟我長了腿,我會自己跑回來。”
這句話剛說完,梁雨落還沒笑呢,先把其她幾個傢伙逗笑了,鶴瓊一臉嚴肅的跟梁雨落說,“哈哈,我比黎韶茹便宜,賣我只要50萬就行,真的,出賣我之前拜託一定要告訴我價碼,我還可以幫你數錢。”
身價便宜的鶴瓊被杜若培毫不留情的揪走了。
萬相娜在旁邊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有這種出賣自己還能幫隊友賺錢的事,記得通知我,我給你返利。”
梁雨落無語的笑了兩下,看了一眼旁邊準備打八折的逆鱗,直接把他也給薅走了,他扯著嗓子朝著我喊,“韶茹,有渠道的話記得一定要出賣我!”
呵,傻子才要出賣你,你又不值錢……
哎,等等!
?吧道渠有的真是像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