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玩笑話,不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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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吃飯的時候,梁雨落她們就已經在時不時的討論這一週的行程了,各種對接,各種地點,還有各種的拍攝安排。
她們明明已經顧及到了我的情緒,但因為失去了當下的共同語言,還是讓我有點細微的不爽。
想融入集體卻又客觀上無法融入,這種現實還真的是令人有些失落。
話說,我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刻心思細膩?
徒增煩惱。
酆長離教練相當刻意的給我夾了很多菜,又在那兒悄咪咪的跟我胡亂保證,沒有邏輯的瞎哄人,“韶茹啊,你還太小,你不懂,這什麼見面會、訪談、綜藝,娛樂圈水太深,一般人把握不住,像你這麼單純的女孩子肯定受不了娛樂圈的苦。你要相信教練,這種苦,你就讓她們去吃吧,真的,你這次請假請的太有先見之明瞭,咱就在家享福,懂吧?”
哄小孩的謊言好假,但我願意聽,至少心情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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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燦爛的笑著跟她們揮手告別,等她們離開之後,才發覺臉有點僵。
果然,笑的太多了,臉部肌肉會發酸。
我揉了揉臉,轉過身去,微笑的朝著謝修慈的複製體揮了揮手。
等著,老孃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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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回了我的房間。
謝修慈的複製體很乖,而且是混亂狀態的乖巧。
他一會兒眼神澄澈的喊我“姐姐”,一會兒油膩的喊我“女人”,像是一個擁有雙重人格的人在進行自我意志的融合。
其實,我覺得他這種情況應該更需要心理醫生,但沒時間,畢竟還是命要緊。
眼瞅著他在宿舍地面上痛不欲生的打滾,我竟然生出一股很奇異的想法,他要是條狗就好了,我還能幫他捋捋毛,可現在我卻是愛莫能助。
“諾啊,他都痛苦成這樣了,有辦法幫他嗎?”
“有,我可以梳理他的精神世界”,黎諾在我的宿舍裡現出身形,蹲下身打量著謝修慈的複製體,“但我不建議這麼做,他受不住。我的進入算得上是精神的強力入侵,他真正的身體和精神年齡都太小,根本承受不住。”
“那咋辦?”
“你可以給他買點冰淇淋吃,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專屬精神撫慰劑”,黎諾站起身來,輕輕的揉了揉謝修慈複製體的頭髮,“吃完冰淇淋再讓他吃點安眠藥,免得他被謝修慈那個大人的情緒影響,產生不該有的自戕情緒。”
嗯,果然還是小孩。
我買了一大桶冰淇淋,讓他慢慢吃,別涼著胃,但謝修慈的複製體卻還在那兒邊吃邊哭,“姐姐,為什麼我都已經在吃冰淇淋了,可還是好痛?”
呃……
“那是因為你吃的不夠多,多吃一點就不痛了”
。太的吃淋淇冰為因是痛,錯沒,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