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即便他們之間的關係被發現,葉驚辰在明面上也不過是個新入門的弟子,兩人就算相識也並不奇怪啊。到底……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他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此時,另一個身影的出現,卻讓他連顫抖都停止了。
“周青書,你現在還有最後的機會,是在幽囚獄裡呆個幾十年,還是在執法堂的刑臺上,被打魂鞭抽到魂飛魄散,都取決於你等會兒說出的話。”
“落……落虹真君……”
他竟然會親自過問此事?!
在這一刻,周青書終於徹底明悟了。他明白了自己這些年來,從未真正瞭解過九霞天宗。他也曾經暗自嗤笑宗門氛圍過於鬆散懈怠。
可現在,他才知道,那所謂的“鬆散”,不過是假象!自己那點自作聰明的伎倆,在宗門那深不可測的底蘊與無處不在的掌控力面前!如同兒戲,可笑至極!
是自己太傲慢了,而這份傲慢,也得到了相應的報應。
“弟……弟子……一定知無不言。”
在真君面前,他沒有任何僥倖,直接跪在地上認罪了。
……
而另一邊,葉驚辰強撐著看了兩場比試,終究是意興闌珊,找了個理由先離開了演武場,正打算去棲霞鎮隨便逛逛轉換下心情時,卻在遠處的涼亭內看到了明燭真人和南宇辰!
更令他驚愕的是,那師徒二人似乎正在激烈地爭執著什麼。南宇辰情緒激動,甚至對著明燭真人大吼大叫,最後更猛地一甩袖子,不顧尊卑禮數的憤然轉身,獨自跑遠了!
葉驚辰看得目瞪口呆,此刻他才真切體會到,早上明燭真人那句“對他過於溺愛”以及“性子有些歪了”背後,是怎樣一番景象。弟子竟敢對師尊如此發火頂撞,即便是在以氛圍鬆散著稱的九霞天宗,也堪稱駭人聽聞,大逆不道!
涼亭中,明燭真人望著南宇辰消失的方向,幽幽嘆了口氣,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無奈與痛心。隨即,她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目光轉向葉驚辰藏身之處,一道清冷的傳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驚辰,既已看見,便不必躲藏了。”
葉驚辰心知自己的行蹤絕難瞞過金丹真人的感知,當下也不再隱藏,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恰到好處的擔憂與困惑,快步走了過去。
“峰主,”他靠近後,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方才……究竟發生何事?南師兄他為何……為何會對您……”他適時住口,彷彿難以啟齒。
明燭真人輕輕搖頭,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唉……想必你也知曉他今日不戰而勝,直接晉級八強之事。我本意是提醒他戒驕戒躁,莫要因此得意忘形。誰知……他卻認定,是那郭思畏懼他的實力,不敢與他一戰,才主動退賽認輸。這孩子……往昔雖有些少年意氣,卻絕非如此狂妄無知之輩,怎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她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與不解。
葉驚辰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派誠懇,“峰主切勿過於傷神。人心易變,或許只是一時被虛名所惑,待南師兄冷靜下來,自會幡然醒悟。”
“但願如此吧……只是,人性之變,談何容易。”明燭真人嘆息一聲,目光落在葉驚辰身上,帶著幾分欣賞與感慨,“倒是你,驚辰,年紀輕輕便在江湖歷練多年,見識過人心險惡,卻能守住本心,實屬難得。或許當初……我就不該那般急切地將宇辰立為親傳。”
她話鋒微轉,說出了一句讓葉驚辰心臟狂跳的話,
“今日的晚課,你也來吧。”
這句話如同仙音灌耳,瞬間將葉驚辰因計劃落空而產生的陰霾一掃而空,心情直接衝上了九霄!在漱月峰內,明燭真人雖然也會給記名弟子們經常講課,但晚課卻不同!這是唯有親傳弟子才有資格聆聽的!目前峰內有此資格的,除了已經不用聽講的金丹大師姐蘇木芷,以及外出遊歷的其他三名親傳師姐,便只有朱懷素與南宇辰兩人了。
而他葉驚辰,一個剛入峰不久、根基未穩的記名弟子,竟然因為南宇辰那愚蠢至極的傲慢行徑,因禍得福,被破格授予了聽講資格!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溢於言表的狂喜,深深一揖,聲音因激動而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弟子……謝峰主厚愛!定不負峰主期望!”
。了石腳墊的蠢愚個一了變,標目的運氣奪掠要需個一從然已象形的辰宇南,中心他在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