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本宮滑倒?”胤礽的笑聲更冷了,“你倒是忠心。”
他走過去,站在小順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順子跪在地上,能看到太子靴子上沾著的泥土和草屑——那是從乾清宮帶回來的。
他不敢抬頭,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抬起頭來。”胤礽說。
小順子不敢違抗,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上髒兮兮的,額頭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小時候摔跤留下的。
他的眼睛很大,瞧到太子的神情後,充滿了恐懼,像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兔子。
胤礽看著他那張惶恐的臉,心中的怒火忽然找到了出口。
他毫無徵兆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小順子的肩膀上。
小順子被踹翻在地,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磕在了身後的柱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但他不敢喊疼,只能咬著牙,掙扎著重新跪好。
“誰讓你擦的?”胤礽的聲音冷得像冰,“本宮讓你擦了嗎?”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小順子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貼著地面,不敢再抬頭。
“你確實該死。”胤礽走過去,又是幾腳,踹在小順子的後背和肩膀上。
他穿著朝靴,靴底又硬又厚,踹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捶打一袋麵粉。
小順子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聲不敢吭,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混在一起,滴在金磚上。
旁邊的太監們沒有一個敢上前勸阻。
他們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打太監這種事情在毓慶宮並不罕見——太子心情不好的時候,總要找個人出氣。
今天倒黴的是小順子,明天可能就是別人。
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
胤礽踹了十幾腳,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他站在殿中央,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小順子,冷冷地說:“拖下去,關進柴房。沒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許給他飯吃。”
兩個侍衛應聲上前,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小順子拖了出去。
小順子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他的手指在地上徒勞地抓著,指甲斷裂,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被拖過門檻的時候,額頭撞在門檻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青石地面上。
小順子沒有喊疼,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了肚子裡。
。的用有沒是疼喊,宮慶毓在,道知都夥大
。狠越就打的挨,聲大越得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