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讓他伸出手,仔細地給他把了脈,又讓他站起來,走了幾步,看了看他的姿勢。
“大叔,您這確實是腰椎的問題,但是不嚴重,用不著動手術。”陳陽說道:“我給您針灸一下,再配合膏藥貼敷,很快就能好。”
聽陳陽完全推翻了自己的診斷,黃勇俊立刻出聲反駁:“不可能,腰椎間盤突出是器質性病變,你光靠針灸和外用藥,怎麼可能治好?這不符合醫理!”
他一副抓住了陳陽把柄的樣子,顯得很激動。
“內服藥或許還能透過活血化瘀,起到一點效果。你這外用藥,藥力根本就滲透不進去,純屬是安慰劑!”
病人被他們倆說得一頭霧水,徹底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苗經理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真想把黃勇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給趕出去。
但是這年頭,只要對方不犯什麼原則性的大錯誤,他沒有開除人家的權力。
陳陽卻依舊不急不躁,看著黃勇俊,笑著問道:“這位同志,看你對醫理也挺了解的,不知道是師從哪位名家啊?”
黃勇俊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挺了挺胸膛,傲然道:“我雖然沒有名師,但是我看過的醫書,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我說的,都是書上的道理!”
“哦,原來是紙上談兵啊。”
陳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醫者,意也。治病救人,不能光靠死記硬背書本上的條條框框,更要懂得變通,因人而異,對症下藥。”
他轉向那個病人,說道:“大叔,您信我一次。我給您治療,一週後你回來找我,要是沒效果,您今天的醫藥費,我全給您報銷。”
病人看陳陽這麼有自信,又聽他這麼說,心裡的天平,終於傾向了陳陽。
“好!大夫,那我就信您一次!”
苗經理不悅地瞪了黃勇俊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後讓陳陽繼續。
陳陽讓病人趴在治療床上,先給他按壓了幾下腰椎,然後拿出金針,消了毒。
他找準了病人腰部的幾個關鍵穴位,手法嫻熟地將金針刺了進去。
捻、轉、提、插,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黃勇俊在一旁看著,雖然心裡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認,陳陽這手針灸的功夫,確實是有模有樣。
十幾分鍾後,陳陽取下金針,又拿出一貼黑色的膏藥,在酒精燈上烤了烤,然後貼在了病人的腰上。
“好了,大叔,您起來活動活動。”
病人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試著彎了彎腰。
“哎?”他驚喜地發現,剛才還疼得要命的腰,現在竟然真的不怎麼疼了,而且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貼著膏藥的地方,一直往裡滲透,舒服極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病人激動地原地走了幾步,又試著做了幾個動作,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神了!真是太神了!”
黃勇俊在一旁看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還是不服氣,嘴硬道:“哼,臨時止痛誰不會啊?這都是假象,關鍵是看能不能根治!過兩天,他肯定還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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