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這才看向黃勇俊,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位同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週後,等這位大叔來複診的時候,咱們再看結果,如何?”
黃勇俊冷哼一聲:“看就看!我倒要看看真理掌握在誰的手中!”
送走了這個病人,沒過多久,第二個病人就來了。
是個年輕姑娘,說是最近總是頭暈乏力,月事也不準。
陳陽給她把了脈,是氣血兩虛。
這種小毛病,對陳陽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本來可以只用針灸就給她調理好,但想到藥鋪也得靠賣藥營收,不能總做虧本買賣,便在針灸之後,又給她開了一副調理氣血的中藥。
兩個小時的坐診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陳陽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苗經理把他送到門口,一臉歉意地說道:“陳大夫,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那個黃勇俊,剛來的,不懂規矩,您別往心裡去。”
“沒事。”陳陽笑了笑:“真理越辯越明,年輕人有點傲氣也正常。”
他走後,黃勇俊還在後面跟同事嘀咕:“裝什麼大尾巴狼,浪得虛名!等著瞧吧,一週後,肯定被打臉!”
離開了永安堂,陳陽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著腳踏車,去了韋家。
他已經四天沒見著韋倩倩和秦京茹了。
到達韋家時,兩個姑娘正在吃晚飯。
“陽子哥!”秦京茹看到他,高興地迎了上來。
“陳陽哥哥。”韋倩倩也小聲地打了個招呼,但陳陽注意到,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倩倩,你怎麼了?”陳陽問道。
韋倩倩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一旁的秦京茹卻氣鼓鼓地開了口:“陽子哥,你都不知道,倩倩最近可受委屈了!”
“怎麼回事,在綢緞莊被欺負了?”陳陽追問道。
秦京茹代替韋倩倩解釋道:“不是綢緞莊,是在下班路上,總有幾個半大的熊孩子,跟在後頭,衝著倩倩扔煤渣,還罵她是外國間諜,是雜種,話說的難聽死了!”
“倩倩心善,不跟他們計較,繞路走,可那些小兔崽子,就跟盯上她似的,怎麼躲都躲不掉。今天又被他們堵著罵,把倩倩都給氣哭了。”
陳陽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十多歲,最是無法無天,不知輕重的年紀。
這種事,要是不給他們點教訓,只會愈演愈烈。
“你沒有找他們的家長嗎?”陳陽看著韋倩倩,問道。
韋倩倩委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家的孩子,就在大街上,也沒個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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