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撕破臉,她跟範金友的婚事就沒戲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進來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
邊向兩人走來,邊對範母說道:“你這老太太真是胡攪蠻纏,婚姻遇到不幸而離婚,是國家法律允許和支援的,你嘲笑陳老闆離婚,就等於是嘲笑國家的法律!”
“虧你兒子還是街道辦主任,你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這不是拖你兒子後腿嗎,你兒子有你這樣的母親,真是家門不幸!”
陳陽的一套輸出,讓範母有些目瞪口呆。
怎麼這個社會這麼包容了嗎,離婚兩次的女人還光榮了?
“你是哪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陳陽冷笑:“我工人階級的身份難道沒有發言權了嗎,國家法律賦予了每個公民言論自由的權利,難道你這個街道辦主任的母親就有權利不讓別人說話嗎?”
“你還不是官呢,就好大的官威啊!”
一番話懟得範母啞口無言。
只得將氣往陳雪茹身上撒:“陳雪茹,這是你什麼人,怎麼這麼混不吝,他是想氣死我這個老人家嗎?”
還不等陳雪茹說什麼,陳陽就自我介紹道:“本人是雪茹綢緞莊的客人,和陳經理並沒有其他關係,純粹是看不下去你這副嘴臉才仗義執言,如果你還想知道我其他的身份,那麼你本事那麼大,可以去調查,呵呵。”
陳陽故意壞笑一聲,惹得老太太更加生氣了。
範母指著陳陽,氣得手哆嗦:“你,你,真是混賬!”
陳陽呵一聲道:“唉,街道辦主任的母親就這樣沒素質嗎,不是給人戴帽子就是罵人混賬,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活到了狗身上?”
這話讓範母更氣了,捂著胸口險些就要喘不過氣來。
她是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伶牙俐齒的,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為了兒子的仕途著想,她也不好像有些婦人那樣不管不顧的跳腳罵街。
有委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哼,陳雪茹,只要我活著,你就休想跟我兒子結婚!”
範母到底還是遷怒於陳雪茹,丟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陳雪茹總算鬆了一口氣,連忙向陳陽道謝。
陳陽擺擺手說別客氣,不過是小事一樁。
“對了,陳陽,上次你留下的兩件旗袍我不能要,現在我就拿給你。”陳雪茹說著就要去櫃檯後面拿。
但陳陽一把攔住了她,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肢體接觸讓陳雪茹微微一愣。
雖然她都已經有過兩任丈夫了,但被陳陽扶住肩頭,她還是感覺出了陳陽與她前夫們的不同。
這陳陽,長相太過英俊,男性氣息渾厚,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她這個情場老手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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