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點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對陳雪茹道:“你瞧瞧,這個人是不是傻里傻氣的,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我就跟他打個招呼,他還跟我急眼了。”
陳雪茹噗嗤一笑,故意道:“是啊,我瞧著也是傻里傻氣的,我看他長得跟窩脖兒有點像。”
她所說的窩脖兒正是徐慧真的丈夫蔡全無。
而蔡全無跟何大清長得就像親兄弟一樣,這所以傻柱肯定是和蔡全無有點像的。
只不過,兩人沒見著面,傻柱不知道。
聽了陳雪茹的話,傻柱臉色鐵青,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走出老遠還能聽見他罵罵咧咧的聲音。
全聚德里,陳雪茹點了一隻烤鴨,又要了瓶蓮花白酒。
幾杯酒下肚,她臉頰飛起紅霞:“陽子,這酒大補,你多喝點。”
陳陽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我再補你還能頂住嗎?”
陳雪茹咬唇,桌子底下的大長腿向陳陽伸去。
這裡人多,大庭廣眾的,陳陽可不敢和她調情,拍拍她的腿讓她放下了。
“雪茹,你那院子是自己的,還是租的啊?”陳陽問道。
他雖然去過陳雪茹家很多次了,但還從來沒問過這事。
“我自己的房子,建國前就買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很羨慕這種獨院,比那種大雜院好多了。”
聞言陳雪茹調笑道:“不然你嫁給我,那房子就是你的了。”
陳陽打著哈哈,又給陳雪茹倒了一杯酒。
跟陳雪茹結婚那是不可能的。
想跟他結婚的女人多了,陳雪茹得排隊。
陳雪茹本就沒抱希望陳陽會娶她,所以陳陽不應她,也在她的情理之中。
沒抱希望,也就沒什麼失望。
陳雪茹覺得目前兩人這種狀態也挺好的,不組成家庭,就沒有家庭瑣事。
吃過飯後,兩人出了全聚德,陳陽載著陳雪茹往回走。
路上飄起了一陣小雨,陳陽便加快車速。
饒是如此,回到陳雪茹家時,兩人身上也都淋溼了。
一起洗了澡後,溫情一夜,自不必說。
次日早上,兩人吃過早飯,陳雪茹去上班,陳陽則騎著腳踏車往德勝門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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