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時,老吳特意來食堂,告訴陳陽:“都招了,持械搶劫未遂,最少判十年,已經送公安局了。”
陳陽給他盛了滿滿一份紅燒肉:“謝了吳哥,這頓我請了。”
“謝啥,”老吳壓低聲音道:“那小子確實有點關係,他爸好像是營級幹部。不過你放心。”
他拍拍胸脯道:“在咱軋鋼廠這一畝三分地,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別說營級幹部,就是軍長來了,我也不慣著!”
陳陽笑笑,這個老吳啊,年輕時候是個愣頭青,現在三十幾歲了,還是這麼剛猛。
下午食堂就沒那麼忙了,只需要為上夜班的工人準備飯菜。
而上夜班的工人比白天少了很多。
趁著有空閒時間,陳陽坐下來思考丁秋楠的事。
在國內這種人情社會,求人辦事最好的辦法就是送禮,但就是不知道這個劉處長是個怎樣的人。
畢竟電視劇裡他的劇情極少,根本沒有展現他的性格。
陳陽跟李懷德請了一天假,加上星期天,總共兩天時間,打算用來解決丁秋楠的事。
如果事情順利,那麼兩天足夠。
如果事情不順利,那多加兩天也是枉然。
下班鈴一響,陳陽就騎車直奔大柵欄。
因為他還掛念著範金友那件事。
到了陳雪茹的綢緞莊,陳陽發現方經理沒在,除了陳雪茹外,只有一個扎麻花辮的年輕女店員在整理布匹。
“同志想扯什麼料子?”女店員見有人來,連忙迎過來。
當她看清陳陽那俊朗的外貌時,突然結巴起來,“呢、呢子還是,還是綢緞,或者,或者別的布料?”
陳陽笑了笑:“我不買布,我找陳經理。”
陳雪茹今天穿了件絳紅色旗袍,襯得肌膚如雪,格外漂亮。
她抬起頭看向陳陽,只點頭一笑,並沒有說話。
陳陽坐在櫃檯邊的紅木椅上,看著陳雪茹低頭工作。
“走吧。”十幾分鍾後,陳雪茹終於忙完了,綢緞莊也到了下班時間。
出了綢緞莊,陳陽這才問起為什麼方經理沒在。
“她呀,範金友為了脫罪把她供出來了,她因為誣告,得蹲局子。”
陳雪茹給陳陽講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那晚上範金友把方經理供了出來,方經理被抓後,又立刻反咬範金友一口,說他指使自己盯著陳雪茹找麻煩。
這下證據確鑿,範金友不但丟了街道辦的職位,還得吃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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