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滿屋子人臉色都變了。
劉峰扶了扶眼鏡,乾笑道:“小同志,不會這樣的,你放心,凡事都要講證據嘛,我們廠的保衛科也不可能如此行事。”
安撫完陳陽,他厲聲道:“老張,你怎麼搞的?隨便抓人?”
張科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崔大可卻急了:“劉廠長,是這小子打人在先,我才喊保衛科的人去幫忙,難道咱們廠的職工被人打了,保衛科不應該管嗎?”
“閉嘴!”
劉峰喝止他,又對陳陽賠笑道:“小同志,今天的事確實都怪保衛科和崔大可,今天既然我來了,一定是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崔大可私自調動保衛科人員,保衛科張科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會對他們兩人進行嚴肅處理。”
後勤部領導也趕緊表態。
陳陽冷笑一聲:“怎麼處理,就只處理這一件事嗎?”
後勤部長連忙道:“小同志你先別急,崔大可歸我們後勤部管,一定不會姑息的。”
站在角落的崔大可已經汗如雨下,他知道被處罰是免不了了,低著頭不敢吭聲。
但陳陽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我想問問你們具體想怎麼處理,你們是不是根本就沒抓住重點,想要大事化小?”
陳陽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慢悠悠地點上一支道:“崔大可濫用職權,隨意挪用公家的物資去送人,這對嗎?這是一種什麼行為?這是貪汙腐敗,這是侵害公家財產的行為!”
崔大可猛地抬頭,臉色煞白:“你、你別胡說八道!那都是我自己的物資,我自己花錢買的,絕對沒有挪用公家的!”
“你自己買的?”
陳陽吐出一個菸圈,似笑非笑道:“你騙誰呢?敢不敢讓查查你的賬,你經得起查嗎?”
劉峰聞言臉色也嚴肅起來。
確實剛才劉處長打電話來提到了這個問題,崔大可這個人雖然在採購方面有些能力,但他做事的方法確實不能讓人苟同。
利用公家的東西送禮,確實不能聽之任之。
崔大可雖然心裡害怕,但嘴上依然硬氣:“你別仗著自己有關係有後臺就隨便汙衊人!我崔大可是從農村出來的,祖上幾輩子都是貧下中農,我根本不可能是那種......”
陳陽打斷他,冷笑道:“偷殺生產隊的牛,跟村裡的寡婦有不正當關係。你自己做過的這些事你都忘了?”
崔大可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胡、胡說!你胡說八道!我沒有!你這純粹是汙衊!”
陳陽沒理會崔大可,轉向劉峰:“劉廠長,這個崔大可你可要好好調查一下啊,不能什麼人都用。”
“你知道這個崔大可為什麼被村裡派來給你們送豬嗎?因為生產隊不要這個禍害了,故意送到城裡來。你可以問問梁拉娣,崔大可當初為了留在城裡,有沒有老往梁拉娣門前跑?”
這番話一齣,滿屋子人都震驚地看著崔大可。
劉峰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知而想可德私其,勤殷獻娣拉梁給老可大崔,多非是前門婦寡說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