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工作失誤,對不住,對不住!”
張科長連連對陳陽賠笑,轉身對跟進來的崔大可喝道:“崔股長,還不給陳同志道歉!”
崔大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站在原地不動。
他是真不想給陳陽道歉,真不想對自己的情敵服軟。
但是不道歉,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崔大可正要開口,卻聽陳陽冷笑一聲:“一句誤會就完了?剛才某些人可是口口聲聲說我是敵特,要讓我吃點苦頭呢。”
“張科長,你們保衛科辦案就這麼兒戲?隨便抓人,隨便放人?這事我得找你們總廠說道說道。”
張科長額頭上的汗更多了,連忙從兜裡掏出香菸:“陳同志,抽根菸消消氣。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
陳陽推開遞來的香菸,目光如刀般掃過崔大可:“崔大可,今天你算是踢到釘子了。”
崔大可被這眼神嚇得後退半步,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別囂張!以為劉處長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嗎!你就算跟劉處長認識,但你的身份也未必就沒有問題!”
“是嗎?”陳陽輕蔑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證,還有一張對摺的紙。
那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作證和介紹信。
“認識字嗎,要不要仔細看看,看看我的身份有沒有問題?”
崔大可這下徹底蔫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紅星軋鋼廠在京圈冶金工業體系中是老大哥單位,其中的工人那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張科長見狀,連忙打圓場:“陳同志,既然都是兄弟單位的同志,您大人有大量。這樣,我親自送您出去,回頭一定好好反省今天的事!”
“張科長,你固然有錯,但主要錯誤還是在崔大可。”
陳陽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不用著急跟我認錯,有需要你認錯的時候。”
辦公室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張科長額頭上的汗珠冒了下來,崔大可那張油膩的臉則一陣青一陣白,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年輕人還有什麼後手,還想做什麼。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門被推開,兩個中年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戴著黑框眼鏡,身材瘦削,正是機修分廠廠長劉峰。
後面跟著的是個胖胖的男人,穿著四個口袋的幹部服,是後勤部的領導。
“哎呀,小同志!”劉峰一進門就熱情地伸出雙手:“讓你受委屈了!”
陳陽不卑不亢地與他握了握手。
後勤部長也趕忙上前,臉上堆滿笑容:“小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代表機修分廠向您道歉!”
“兩位領導,我並不需要你們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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