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萬沒想到許珍珠會說這樣的話。
居然問他想不想女人。
以他對許珍珠的瞭解,她可不是那樣開放的女人啊。
正猶豫和疑惑間,許珍珠就湊了過來,來到陳陽身後,抱住了陳陽。
“陽子哥,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你長得那麼英俊,真的讓人喜歡。”
“雖然你的身體不好,別的女人都嫌棄你,但是我一點也不嫌棄,你要是想知道女人是什麼樣的,你可以盡情的看。”
陳陽越聽越懵,許珍珠這是想給她上生理課……
而上一個這樣想的女人,還是劉嵐。
“不是,珍珠妹子,你是不是中邪了?”
但許珍珠這個時候,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索性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陽子哥,我長這麼大,就喜歡過一個男人,那就是你。”
許珍珠說著說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我在葛家過得一點都不好,葛建民他、他根本不行,還整天對我疑神疑鬼,我過的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如果許珍珠是一個未出嫁姑娘,陳陽會很慎重,會勸他自重。
可能還會安慰她一番。
但她的身份畢竟是一個已婚婦女,還是個少婦。
這個身份對陳陽有著很大的吸引力,而且因為她的婚姻不幸就讓陳陽更加沒有了心理負擔。
明白了一切的陳陽也沒客氣,轉過身就將許珍珠攬進了懷裡:“珍珠,你可真是個可憐的好人,簡直是個女菩薩。我可太想女人了,簡直想的睡不著覺。”
說著就一把將許珍珠抱起,抱到了床上。
許珍珠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也被陳陽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陳陽會先安慰安慰她,她還準備了一些話沒有說出來呢,沒想到陳陽這就已經動手了。
“沒事的,沒事的,這不也是我想要的嗎,他不過就是摸幾下親幾下……”許珍珠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陳陽把門和窗戶上的簾子都拉上,遮了個嚴嚴實實,這才放心的回來。
煤油燈暖黃色的燈光下,許珍珠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竟還帶著幾分懵懂和純真。
這是陳陽在其他少婦的眼裡不曾看到的。
“珍珠,你可真漂亮,我也喜歡你啊。”
陳陽說完便毫不客氣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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