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兩個年輕人仰面朝向房頂,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
這一晚對兩人來說都是意外之喜。
陳陽本來打算堅決不原諒許大茂的,但現在他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把許大茂送進牢裡的話,以後就不方便讓許珍珠來四合院了。
何況以陳陽的手段來說,讓許大茂坐牢反而是便宜了他。
“珍珠,雖然咱倆互有好感,但一碼歸一碼,但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
聞言許珍珠心裡一沉,她原本的目的正是透過奉獻自己來求陳陽原諒哥哥。
但跟陳陽有了夫妻之實後,她又陷入了矛盾中。
陳陽繼續說道:“說實話,你讓我很為難,但是我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你肯付出這麼多,我也不能讓你難做。”
“這樣吧,你回去跟你父母說,給我準備1000塊錢外加許大茂那輛腳踏車,我就可以寫諒解書。一口價,這是我的底線。”
此時許珍珠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後,她的心也不由得偏向了陳陽一些。
即便陳陽要的不是小數目,但她也非常理解。
“陳陽哥,我明白,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因為一點錢原諒想害死自己的人。我會回去好好和我爸媽說的。”
陳陽親了她一下,以表示對她懂事的獎賞。
許珍珠露出少女般嬌俏的笑容。
實際她年齡才十九歲,放在後世,正是少女的年紀。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嗎?”許珍珠看一眼牆上的掛鐘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想到這麼晚了再回家的話,免不了要被葛建民逼問,說不定一整夜都沒法睡覺。
這讓她的心裡突突的,都不敢回家了。
昨晚就沒睡好,她實際上非常疲憊,如果今晚再不能休息,那她明天上班肯定會熬不住。
但不回家的話,後果可能更嚴重。
“我要回家的話,該怎麼解釋呢,葛建民不會讓我好過……”許珍珠喃喃說道,她快要愁死了。
陳陽想了想道:“別回了,在我這睡吧,明早我直接送你上班去。”
“可是我到時候怎麼跟葛建民解釋呢?我怕葛建民今晚要找到我爸媽那裡去。”許珍珠擔憂道。
陳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他找吧,明天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晚上太晚了,一個人不敢回去,就在你哥家睡了。”
許珍珠問:“萬一他在找到這個院子裡來呢,不就露餡了?”
陳陽看得出許珍珠是真的擔憂,看來她丈夫確實是難纏,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別給人家添亂了。
“我還是把你送你爸媽家裡去吧,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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