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陳陽不想看他一個大男人掉眼淚，拍拍傻柱的肩膀，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慷慨又瀟灑的背影。
等到陳陽走遠，傻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現在他是真的看清楚誰對他最好了，也看清楚了紅星四合院裡孰好孰壞。
原來除了陳陽，整個院子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陳陽離開二食堂，走在通往腳踏車棚的路上，卻見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於海棠今天穿了件紅色格子外套，兩條辮子梳得整整齊齊，懷裡抱著一摞報紙。
看見陳陽，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陳陽！現在想在廠裡碰見你一次可真難！”她的聲音裡帶著雀躍。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從廠門口過來？”陳陽打量著自己的“小女僕”。
被他收服後的於海棠，早已經沒有了什麼壞毛病，看起來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於海棠嘟了嘟嘴，抱怨道：“去傳達室拿報紙了，她們就會欺負我，讓我幹這跑腿的活兒。”
陳陽湊近了些，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將手向她臀上那麼一拍，笑道：“多走幾步路，鍛鍊鍛鍊你的腿有什麼不好，這樣採訪你的時候你也更有耐力。”
於海棠俏臉一紅，趕緊後退一步：“哎呀你壞死了，也不怕給人看到。”
陳陽壞笑著說：“哪有人啊，現在都在車間裡上班呢。”
於海棠沒接話，掃視了一眼周圍，確實是沒人。
她有些煩惱地對陳陽道：“你知道嗎，楊衛民最近總騷擾我，給我寫了信，還讓人給我送東西，煩死了。”
陳陽眼神一冷：“這狗東西，還是賊心不死？”
這楊衛民都幾個月沒蹦躂了，現在居然又來找麻煩。
“我知道了，這事我來解決。”
“你怎麼解決？”於海棠擔心地問，“在廠裡打架可不行，你可別硬來。”
“放心，我有分寸。”
陳陽要整楊衛民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他看了看四周：“晚上有空嗎？來四合院找我。”
於海棠臉一紅，輕輕點頭：“好。”
“我先回宣傳科了。”
“好，去吧。”
看著於海棠離開的背影，陳陽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暗中召喚出一群蜜蜂，給它們下達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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