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豔秋心裡非常矛盾，覺得這錢不該收，可是之前陳陽的那麼多幫助她都接受了，這次再推辭又顯得虛假。
最後只能收下，但心裡那份情債，又重了幾分。
陳陽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楚豔秋一直把他送到衚衕口，看著他跨上腳踏車，才由衷地說道：“陳、陳陽，真的謝謝你。”
她對陳陽的稱呼，去掉了同志兩個字。
這說明，陳陽在她心裡的分量有了變化。
“別客氣了，快回去吧，外面冷。”陳陽揮了揮手。
楚豔秋站在寒風裡，目送著陳陽的身影消失在衚衕的拐角，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有男人關心和愛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可這個男人，恐怕終究不屬於自己。
陳陽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擦黑。
剛把腳踏車推進後院，就看到徐靜靜從屋裡跑了出來，她今天穿了件嶄新的花棉襖，襯得小臉紅撲撲的，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顯得很是俏麗。
“陳陽哥，你回來啦！”徐靜靜的聲音清脆又帶著點雀躍。
“嗯，回來了。”陳陽笑著點了點頭。
“陳陽哥，下午有個高個子的男青年來找你，騎著一輛腳踏車，說話斯斯文文的。他說他叫宋衛軍，約你明早到德勝門外見面。”徐靜靜把話一五一十地轉達了。
陳陽心裡覺得好笑，宋衛軍那小子，以前是個愣頭青，天天跟人摔跤打架的主兒。
現在在別人眼裡居然成“斯斯文文”的了。
看來張婉對於改造男人是真有一手啊。
“行，我知道了，謝了啊靜靜。”
“客氣啥。”徐靜靜說著，眼睛卻還黏在陳陽身上，看他把車停好，進了屋，她也猶猶豫豫地跟了進去。
“陳陽哥，你屋裡有點亂，我幫你收拾收拾吧。”她找了個由頭，就開始幹活。
陳陽看了看屋裡，確實有幾天沒收拾了，便也沒拒絕。
他從櫃子裡拿出麥乳精的罐子，給徐靜靜衝了一杯。
“來，請你喝點好東西。”
“這是什麼呀？”徐靜靜雙手接過搪瓷缸子，看到裡面是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香甜味。
“這是麥乳精。”陳陽回道。
“哦”徐靜靜從沒喝過這個，她小口小口地喝著。
那香甜的味道，衝擊著她的味蕾，讓她心裡也湧起一股甜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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