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薛夫人看見林楠的相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她是沒有見過丈夫的那位外室的,可他知道自己的丈夫長什麼樣!
能生出這樣的孩子,可想而知那位姑娘該是怎樣的天香國色。
薛夫人由衷的懷疑他的丈夫對人家使了什麼手段,頂級的美貌向來是稀缺資源,人家小姑娘憑什麼跟著他啊?
雖然儲物間已經被清理了,佈置也勉強稱得上舒適,可也改不了它是個儲物間的事實。
虎毒不食子!
人家小姑娘不可能自願跟著他是合理推斷,對自己的親兒子這樣苛待是明擺著的事實,薛夫人不得不承認自己二十多年都看走了眼。
“幸好你父親去世的早。”要不然誰知道他那樣沒有底線的人會在她們母子身上會耍什麼手段。
薛禮沒有吭聲,但有時候沉默本就是種態度。
“我不可能離開太久,你願意在這裡幫幫那個孩子也行,只是三天後的葬禮必須出席。”看著兒子滿臉的抗拒,薛夫人拍了拍他的肩:“你們終究是父子,沒有必要為了別人搭上自己,況且死後的風光又能代表什麼?”
薛夫人來去匆匆,不僅是葬禮需要她安排主持,她還盤算著對公司進行一波徹查和清理。
誰知道她的枕邊人是不是已經把手伸到了公司裡。
一個小儲物間實在沒有什麼發揮的空間,電腦桌和一張舒適的大床就能擺的滿滿當當。
林楠躺在床上擺爛,薛禮就抱腿坐在地毯上靠著床發呆。
林楠沒什麼不適應,反而薛禮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開始對著他抱怨自己的不如意。
“我媽特別厲害對吧?”
“不是說她脾氣壞,是那種做事的格局和智慧。”
“她能快速的做出接納你的決定,也能為了名聲給我父親一個體面的葬禮。”
“不光這些,商場上也是。”
“外人看來做生意全是爾虞我詐什麼的,有吧,但其實人們還是更願意和人品好的人做生意。”
“她總是顧全大局,有智慧?這叫為人處世的智慧吧。反正好像她跟所有人的關係都不錯。”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可是我不喜歡。我不想像她那樣。”
“我知道那可能是正確的,可是好累。”
林楠側翻過來,用手撐著頭,半支著身體問他:“你要是娶妻子,會希望是你母親這樣的,還是……隨心所欲,喜怒由心一些?”
薛禮的表情囧了囧,糾結了一下還是遵循自己的本心道:“我母親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