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重新躺下,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讓人墮落。
“你會恨他們嗎?”薛禮輕聲問道。
恨嗎?
任務者的任務裡沒有關於那對男女的一星半點,長期的半囚禁不僅禁錮了他的身體,也貧瘠了他的精神和情感。
委託人沒有那麼激烈的情緒。
林楠站在原主的角度,實話實說:“我對他們沒有那麼深沉濃烈的感情。”
薛禮的聲音有些艱澀:“……你為什麼不願意出去呢?你可以去上學,交朋友,認識各種各樣的人,看各種各樣的風景,有更加美好多彩的未來。”
原主出去了,可是結果很糟糕。
“外面就一定美好嗎?安全嗎?”
薛禮看著那張美的和大家不在一個圖層的臉,突然就不能肯定了。
他下意識想,哥哥會保護你。
可又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在頂尖的權貴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經歷家庭變故,驟然得知親生父親是個衣冠禽獸的青年是有些茫然的。
但現在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和動力,沉痛愧疚道:“是我太弱小了。”
林楠:“???”
猶豫了一下鼓勵道:“那你加油(? ??_??)?”
被弟弟滿是期待與信任的薛禮一下子幹勁兒滿滿:“媽!把父親的葬禮大辦吧。”
展示自己和結交人脈的機會不容錯過!
正在核對賓客名單的薛夫人:“??”
林楠二十三歲的時候,也就是原主的死亡節點迎來了熟悉的聲音。
【叮,任務完成。】
本來已經做好了宅一輩子的林楠:行叭。
在公司例會上,薛家集團的高層們就見自家這些年卷生卷死的總裁看了一眼手機,本就冷厲的俊臉更添了幾分風雨欲來的凝重。
“散會。”
“楠楠,你怎麼能自己出門呢?哥哥不是要限制你,哥哥可以陪著你。你等我安排幾個保鏢……”
看著總裁風風火火的身影,幾個高層都沒急著動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裡都是困惑和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