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被問得滿頭大汗、手足無措，徹底啞口無言，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能放軟姿態，眼巴巴望著親哥哥，小聲求饒：
“你問點簡單的行不行……”
“推導過程、公式引用、定理溯源這些我都會，往後拓展我不行。”
林啟山被他氣得失笑，眼底滿是冰冷的嘲諷：
“看來你功課做得很足，別人的論文，倒是被你背得滾瓜爛熟。”
誰知，林楠竟然還微微挺胸，帶著一絲莫名的自得。
這個舉動，徹底引爆林啟山積壓的怒火！
他重重將檔案拍在桌上，聲音冷厲暴怒：
“家門不幸，怎麼有你這種毫無底線、不知廉恥的東西！”
“剽竊！抄襲！”
“甚至厚顏無恥盜取自己學生的研究成果！”
“被人當場揭穿，不僅不知悔改，反而百般狡辯、倒打一耙！”
“你真是……我……你……”
林啟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紊亂，甚至沒忍住紅了眼眶，差點落下淚來。
周圍眾人心裡也氣，只是不好乾看著了，連忙遞水安撫。
唯獨當事人林楠火上澆油。
為自己辯解：“我也沒辦法啊，我是迫不得已的。”
“我的底層邏輯，就只會按部就班、循序漸進的公式推導。”
“我沒有天賦直覺，沒有靈光一閃，我創造不出全新的東西。”
“我不借鑑、不借助別人的新思路，我根本做不出成果。”
他甚至覺得委屈：
“我盡心盡力帶了羅蒙這麼久，教了他無數知識，我借用一點他的創新思考，怎麼了？不行嗎？”
全場所有人都被這份堂而皇之的無恥震住。
林啟山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咬牙道：
“你從小，就不是聰明的孩子。”
“偏偏心氣極高，事事都要和人比、和人爭。”
“從小就告訴你，人各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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